厉鸢勉强笑,这次,她后背的汗都快把衣服湿透了。
她腿肚子软,差点瘫了下去,两个男人皆不约而同地伸出手,扶住了她的只胳膊。
厉鸢“”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对视了眼,然后微微顿,都不约而同地想着虽然自己是未婚夫,但到底还没有挽回厉鸢,这样在兄长面前如此“孟浪”,实在有些不妥。
于是都瞬间松开了手。
厉鸢这刚起来半,没了支撑,“啪”地声,跌坐在地。
“”
“厉鸢”
“厉鸢”
两个男人吓了跳,又要扶起她。
厉鸢眼泪汪汪地摸了摸自己的尾巴骨,摇头暗叹这都是自作孽不可活,然后挥开两人的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我没事。”
两个男人皆退后步,矜持地和厉鸢保持两米的距离。
元衡微垂着长眸,暗道也不知师妹这世的家世是和情况,父母是否慈爱,邻家是否友善,兄长是否算了,这人虽然微微浮躁,但到底是师妹这世的兄长。
他既然要留在师妹身边,自然爱她所爱,敬她所敬。
楚随之也挺直了腰板,面上做严肃状。他暗想上辈子对厉鸢做了那么过分的事虽然也有两家血海深仇的原因,但到底剥夺了她承欢膝下的美满。这世看厉鸢更加肆意,似乎家世尚可。
眼前的人虽然是他最最看不上的古板无趣之人,但看在厉鸢的面子上还尚可忍耐。
刚才他亮相的时候,没有表现不好吧
厉鸢看着两个男人沉默不语,感觉每待在这里秒都心惊胆战,生怕两个男人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于是率先扯住元衡的袖子,对楚随之道
“随之,你现在这里待着,我去和他说会话。”
楚随之被“随之”两个字砸得晕飘飘,暗道这是厉鸢看自己和她哥哥的初次见面印象不好,为自己说好话
他忙不迭地点头“你去吧。”
厉鸢拉着元衡走到树林那边。现场只剩下了小凤和楚随之。
楚随之看着面前直偷看自己的这只鸟,摸了摸下巴。
如果他没有眼花的话,这只鸟刚才可是跟着厉鸢飞了半天,像是能和厉鸢无声地交流,如今还时不时地看着自己,实在是不像是个凡鸟。
楚随之走南闯北,看过无数玄兽,自然不会小瞧任何个物种,于是笑了下
“小鸟,你可能听懂我说的话”
小凤装作听不见,扭过头去。
“那就是能了。”
“”
“我们那里也有你这种类似的鸟,会说两句话,你可会说话”
小凤看他再帅,也不会暴露自己的秘密,于是继续装傻。
楚随之笑“那也是会了。”
小凤“”
它哼了声,飞起来去找厉鸢去了。
这边,厉鸢和元衡来到树林外,先让他设下隔音罩,然后想到刚才把对方丢下的事情,羞愧地低下了头。
元衡看她圆圆的头顶,多少责备的话都说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