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上去很像个蠢货吗”
我眨了眨眼,“那天真烂漫”
琴酒露出了能吓哭伏特加的笑容,“天、真、烂、漫”
“在我面前,谁都是蠢货啊。看在你是我搭档的份上,我已经戴上了很多层滤镜了。”
长岛赖光其实也是一个狂妄之人。
狂妄到可以轻而易举的将狂妄说成事实。
当然,狂妄也是有代价的,如果面前的琴酒不是贝尔摩德伪装的,我也不敢这么皮。
没有说谎哦,虚假的琴酒和真正的琴酒,对我来说有区别,但是对旁人来说,贝尔摩德扮演的琴酒,就是真正的琴酒,没区别。
那么,琴酒跟我讨论黑麦被基尔杀掉的事,是成立的。
这是如果我不说,你们就不知道的事。
贝尔摩德能扮演琴酒惟妙惟肖,一部分原因是熟悉对方的习惯,另一方面是天分。
而后续么。
如果觉得我是真的好心让贝尔摩德看琴酒的笑话,对她扮演一事保持沉默我会有那么好心有那么好心,她也不会对我有那么大的阴影了。
在她忍耐着笑意,做出琴酒会有的反应时,我开口,“琴酒在你之前跟我讨论过这件事。”
她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琴酒”
“嗯。”
我带着未消去的笑意,“好玩吗苦艾酒。”
我拎起手上的几根长发,从她头上捋下来的,在贝尔摩德眼前晃了晃,“琴酒要是以前那样的金发,没有被愁白,可真是太好了
。我喜欢闪闪发亮的东西。”
贝尔摩德就在我面前,从琴酒变成了明艳的苦艾酒。她将自己脸上的伪装卸去,无奈的,“以为能瞒过你的。”
“是气味。你的伪装道具,一直都是同一个牌子的。”
看在她让我满足了狂妄的人设,还没有被琴酒追杀的份上,我将自己手上的手表解了下来,递给贝尔摩德,“气体分析仪,简易版。下次伪装时可以做个气味对比,应该能瞒过鼻子敏锐的人。”
“要使用说明书吗”
“那倒不用。”
“确定”
我挑眉,“要不你试试怎么操作。”
片刻后,苦艾酒一张脸沉着拿走了桌上的使用说明书。我单手撑着脸,看着她真香的举动,麻烦倒不麻烦,毕竟只是一个简易版的气味分析仪,只是它的功能完全加载就有些困难了。
毕竟是我的东西,就算是个简易版,也有个人工智能。
跟着说明书操作到最后一页,发现气味识别早就已经打开,根本不用手动操作的苦艾酒“恶趣味。”
“说是研究欲发作比较好。”我让贝尔摩德伸出手,将那个浪费了她时间的分析仪扣上她的手腕,“能够测量你的身体变化,附带定位和警报功能的伪装成手表的气味分析仪。”
“还能说恶趣味吗”
在贝尔摩德心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