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越随即又去了顺天府,见到了被带回来的薛祐和佩兰, 顺天府尹已经将事情核查清楚,并呈上了薛祐画押的口供。江怀越看过之后,问道“这样看来,余四全应该是清白无辜之人了吧”
“是是,此事实属误会, 下官这就命人将他放回。”
江怀越拖长声调道“大人倒是一句误会了事, 可险些让他白白丢了小命。以后办案子还是得多多核查才行,否则铸成大错,又岂能挽回这事还亏得不是万岁亲自过问,不然”
“大人所言极是下官谨记在心,绝对不会辜负大人叮嘱”顺天府尹背脊又冒出冷汗, 一旁的幕僚赶紧给他使眼色, 他便将早就准备好的银票塞给江怀越。谁知对方竟将脸一沉,“张大人, 你当我专门跑来是为了这”
顺天府尹赔笑道“下官当然知道大人绝非贪图银两之人, 可是大人为此事操劳辛苦, 下官怎么也得有所感激”
江怀越却冷哼一声,将银票扔回桌上,一言不发转身就走。顺天府尹连忙在后追赶,才出厅堂门口,正好有一位年轻官员从堂后走来,江怀越望到此人略微一怔,还没等他开口,对方已经快步上前行礼“江大人,多日不见了”随即又向顺天府尹拱手拜见。
顺天府尹只好咳嗽一声,端回架子道“原来是盛经历,你到此处有何事情”
盛文恺谦和笑道“下官是奉了左军都督府的柳同知之命而来,刚才听闻大人有事在忙,就先和您府中的通判说了。”
顺天府尹与柳同知素来私交深厚,听了这话也不便在江怀越面前再多询问,只好向江怀越低声道“刚才那点意思若是大人不喜欢的话,下官稍后再另送他物到府上”
“说了不用,还自作多情什么”他懒得再多说,随意拱了拱手就快步离去,刚走出顺天府,就听后方传来唤声,回头一望,果然是盛文恺疾步赶来。
江怀越扬起眉梢,等着他开口。盛文恺温和笑道“大人果然事务繁忙,下官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您,之前曾经递送帖子请大人赏光,可惜未能如愿。”
江怀越一边走下台阶,一边曼声道“盛大人不必记挂在心,您的意思我明白,只是从外省调回京城的官员实在太多,我也没法一一前去赴宴。再说上次在淡粉楼不是已经见过面了吗”
“那次是邹大人做东,下官来到京城,还是希望能多多得到大人的指点,也好避免走弯路。”
江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