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留下了脉脉波痕,碧影摇动。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江怀越已很快收回了手。
“大人”她想要说些什么缓解尴尬, 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若是谈及之前的事情, 只怕会令他难堪。
江怀越郁郁地看了她一眼, 那皙白肌肤绯红未消,浓黑的眼睫低垂, 似帘幕轻掩住缭乱心绪。
他眸底一沉, 眉间蹙起“我问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
“我我在屋里待着闷, 就出来走走。不曾想, 遇到了大人。”
“既被请来献艺, 就不要擅自乱逛。”他注视相思,眼里还含着责备,“连这点礼数都不懂”
她想起之前在对面院子的遭遇,心里有点委屈。他总是这样冷峻, 即便有稍稍的缓和, 也如昙花一现,转瞬即逝。相思不愿多解释,在背后跟他说那些零零碎碎的事情, 显得像是搬弄是非告状一般。
再说,以他的身份地位,就算知道了实情,又能怎么样不过是嗤之以鼻,觉得是小女子之间无聊的口舌官司而已。
“是。”相思始终垂着眼帘,朝他恭谨作礼,“那我先回去了,免得到时候他们派人传唤找不到我。”
江怀越没说话,相思想离去,却又不太敢擅动。尴尬站立片刻,才听他忽然开口“近来你客人渐多,可别像上次那样明白我的意思吗”
相思无端又红了红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昨日小杨掌班的手下来过淡粉楼,我已经把东西交给他了。督公还没看到”
江怀越不由皱眉,不过是上交密报,何至于如此扭扭捏捏要是别人看到这模样,恐怕还以为她是托人转交了什么定情信物
这时却听相思赤胆忠心地解释“虽然可能不太重要,但都是奴婢竭尽全力记下的,督公看了要是不满意,也请不要生气。”
还没看呢,就判断他应该不会满意,江怀越又有些恼火。“你也知道我会不满意那为何不主动一些,非要让我发回重来”
相思懵懵懂懂看着他,迟疑道“请问督公,我该如何主动”
她就这样近似无邪地发问,水濛濛的眼眸,朱润润的唇,娇美与天真如此交缠融合,毫无惺惺作态之意。他感觉同样的话语由她这般问出,无端染上了绮丽色彩。
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
江怀越想怪责,想叱骂,却被那悠悠的眼神望得发不出脾气。
“自己去想”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打算不再和这个危险人物面对面,于是转身便走。
可还没走到月洞门处,却又听身后传来轻促脚步。他不由回头,竟见她追了上来。“你要做什么”江怀越沉下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