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林嘉蕙来选最讨厌的人,林福当仁不让是第一,不过李敏月差不多也要并列第一了。
李敏月待人接物几乎挑不出错来,就是因为没有错,林嘉蕙才更难受。
一个人对你客客气气的,其他人有一份的你也一定会有,可就能让你感觉得到,她对你客气是因为你是个外人,试问谁不会对家里的客人客气一些呢
林嘉蕙这般想着,眼泪就一滴一滴掉落,正好砸在了她与聂氏交握的手上。
聂氏一直心慌意乱地看着期远堂正厅的大门,根本就没注意到爱女与儿媳的话,忽然感觉到手上一阵湿意,转头就见爱女在哭,连忙安慰她“宝儿别担心,林福行事还是有些分寸的,应该没事儿。”
瞬间收起眼泪的林嘉蕙“”
对面冷眼看着的林嘉芸低头用团扇挡住自己半张脸,拼了半条命死死忍住笑。
聂氏用绢帕给林嘉蕙擦了擦眼泪,看她没哭了,又转头朝大门看。
黄氏轻轻啜了一口冰镇过的蜜水,这会儿奇迹般的不紧张了。
在众人望眼欲穿中,期远堂正厅大门处终于出现了父女俩的身影,老夫人见儿子竟提前下值,一直四平八稳的表情终于变了。
“怎么提前下值了发生了了何事”老夫人急急问。
林尊带着女儿给老夫人请了安,一屁股坐在罗汉床另一侧,灌了一口侍女送上来的冰镇过的桂花梅子汤,没好气儿地瞪了林福一眼,对母亲道“您让她自己给您说吧。”
全家人就看向林福。
林福嘿嘿一笑,让侍女把罗汉床上的小几搬走,自己挤在祖母与父亲之间,挽着祖母的胳膊,说“阿婆,您知道,我向圣人进了奏表。”
老夫人先是点头,后惊问“难道是你的奏表有什么问题”
“也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
“说重点”林尊道。
“好嘞。”林福飞快说“我在奏表里请求圣人再开制科,并允许我参加科举。”
话音落,满室皆惊。
林尊“还有呢”
林福“圣人让我御前奏对,我把太子少师气成了猪肝脸。”
林尊“还有呢”
林福想了想,摊手“没有了,还有什么啊就说太子少师这事,我跟他五五开好么。”
林尊瞪眼。
“阿爹您别瞪了,本来就是,您没听他说什么吗”林福粗着嗓子说“妇人何足以付大事妇人误国”
“既如此,他还娶妇人、生妇人干嘛,他母亲难道就不是妇人我就纳了闷了,他那当世大儒的名号是谁给他的自己叫出来,然后洗脑了别人吧不辨真理,为了反对而反对,通过打压女人来凸显他男人的优越感,恶心不恶心”
“你还有理了”林尊虎目圆睁。
林福抿抿嘴,低头“我错了,我不应该说都不跟你们说一声就做这件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