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不是准新娘么,怎么不在家里绣嫁衣跑来这里呀。”林福勾起嘴角坏笑。
林嘉芩定亲比林昉还早上些时日,今年有两场喜酒要吃哩。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林嘉芩羞红了脸,乜了林福一眼,重重一脚下田,却差点儿没站稳摔个屁墩儿。
“嗤”林嘉芸不小心笑出来。
“哈哈哈”林福就是毫不客气大笑。
林嘉芩气咻咻就要扑过去堵住林福的嘴。
林福赶紧尔康手,“你可悠着点儿,别把我麦苗扑倒了。”
林嘉芩傲娇的哼了声,慢慢走到林福身边,瞬间就被她脚边一个封起来上头还有奇怪把手的大木桶吸引,好奇道“这是什么”
“让四兄帮忙做的喷壶,用是能用,就是还不太成功。”林福给她展示了一下。
仆妇按压气泵,林福在前面按压开关,一大股散开的水柱喷了出来。
喷出来的水一点儿也不细腻,跟下大雨似的,还必须最少两个人配合使用,若要边走边用,还得再加人抬着大桶。
但这已经是林昕做得最好的一只气压喷壶了。
林昕取中制科后,授官少府监掌冶署令,掌铁冶与器作。
冬日里无事,林福将根据记忆画出并且多次修改的气压式喷壶构造图给他,让他帮忙做几个喷壶。
林昕拿到结构图如获至宝,敲敲打打近月余,做出了一个能滋直线的喷壶不,喷桶。
林福拿到喷桶,心说改小一些,倒是能做成水枪给小孩子玩。
林昕之后又改了好几次,现在最好的就是林嘉芩看到的大雨喷桶。
非常鸡肋。
浇水能累死人,施叶面肥呢,又没有水溶性肥料,杀虫除草剂更别提了,没有
就只能作为周朝先进科学技术的代表之一,当麦田里的吉祥物。
林嘉芩倒是觉得挺好玩儿,叫仆妇让开,自己上下上下压泵,根本停不下来。
“能别浪费水吗你要把我的麦地浇涝吗”林福无奈。
林嘉芩讪讪松手,问道“这做来干嘛的”
林福点头“问得好,我也不知道能拿来干嘛。”
林嘉芩怀疑林福在敷衍自己,但是又没有证据。
“对了,三妹妹今年及笄了,大伯母有没有说起你的亲事”林嘉芩让仆妇把锄头重新拿给自己,跟林福学着中耕松土,顺便聊起林嘉芸的亲事。
要结亲的人,总是很关心他人亲事哒。
“母亲未同我说过。”林嘉芸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
“害,别提了,聂夫人不知抽哪门子风,三姐姐的亲事不管,先帮林嘉蕙相看起人家来了。”林福杵着锄头站直,面上嘲讽之意明显,“老太太骂过了,但是不管用。还敢跟老太太顶嘴,士别三日,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让人刮目相看。”
林嘉芩惊得合不拢嘴。
林福继续锄地松土,“而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