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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飞见状,思虑了片刻,起身将谢文汉给救醒,而后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盯着他。
等谢文汉渐渐从昏厥中醒转,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后,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只剩一对手腕,害怕和痛苦共存。
毕竟大家都是生意上的往来人,再怎么斗,底线也不至于斗到死这种程度,除非是真的有不共戴天之仇。
但他今天差点祸害整个渝州上层的富豪,只要他们想,自己很有可能走不出这个私人会所。秦飞见到他坐在椅上上瑟瑟缩缩,冷笑着问道:“你刚才不是对我吆五喝六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