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知道你。”齐承煊厌恶道“便是你抄了孤的太子妃的诗”
叶明蓁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她还未嫁过去,还称不上是太子妃的。
顾思凝面色一白。
这事情过去了许久,京城里都没有人提了,她方才作诗的时候,旁人还在夸她。都无人提起这回事了,怎么太子还记得
齐承煊非但是记得,还记得清清楚楚“你窃诗在先,又屡次来找麻烦,今日又在太子妃面前说孤坏话”
“不、不是的”顾思凝着急辩解“殿下明鉴,民女只是好言相劝,也是一心为叶小姐着想。”
“为她着想”齐承煊睨了她一眼,“那你倒是说说看,方才都与孤的太子妃说了些什么”
顾思凝一噎,却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你不说,孤倒是也听到了几句。”齐承煊捏着那片花瓣,在指尖慢条斯理地玩弄,“你说孤是被逼所迫,不得已才娶她终有一日,她会招惹孤的厌弃”
“民女”顾思凝咬牙道“您不是看在国公府的面上”
“是谁说的”
顾思凝一噎。
“孤问你,是谁说的”
“民女民女自己想的”
“无凭无据,便敢信口雌黄,长宁侯府就是这样教人的”齐承煊松开手,那片花瓣便飘然落地,与地上落花混在一块儿,又被人毫不在意地踩在脚下。“盗名窃誉,不知礼数,横冲直撞,如今又挑拨离间,长宁侯府也不过如此。”
叶明蓁轻轻咳了一声。她也是长宁侯府出身。
齐承煊不动声色地补充道“也幸好孤的太子妃没学到这些。”
“殿下言重了。”顾思凝白着脸道“民女只是说错了话,也不至于像殿下口中这般不堪。”
齐承煊勾了勾唇角,目露嘲讽“偷文窃诗,不是你亲自所为”
“是”
顾思凝暗恨,自己先前为何不谨慎一些,偏偏让人抓到这个把柄。
“孤命人守着此处,不是你擅自闯进来”
“”
“在太子妃面前胡言乱语,也不是你”
“”
“做尽错事,却不知悔改。”齐承煊顿了顿,道“你应当也还未道过歉。”
“什么”顾思凝一时没反应过来,可对上他蕴着寒霜的视线,只觉
后背发毛。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太子的意思,是因为她方才说错了话。
这
即便是她说错了又如何,她先前又不知道,叶明蓁怎么这么小气她也不是头一回这样说了,又凭什么这回要给叶明蓁道歉
叶明蓁目光微动,转头朝太子看去。她什么也没有说,可虞曼音终于忍不住出声道“是啊,你说错了话,这般污蔑蓁蓁,是要给蓁蓁道歉的。”
顾思凝咬牙道“殿下”
齐承煊却不看她,他一抬手,立刻有几个带刀的侍卫上前一步,气势汹汹,好像她若是不做,就要对她行凶。
顾思凝不敢动,也不敢不动。太子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铁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