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二傻眼了,又不太敢相信这是真的, 又急又怒的拨打了个过去,听到的却是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这女人是不是疯了关肃拉黑我, 她也敢拉黑我”
郑老二哆哆嗦嗦的在那儿抖了会儿,然后跟自己老婆说“你打个过去,问问她怎么回事”
二房媳妇心里边觉得这事有点悬, 只是看丈夫和周围人都跟急疯了似的红了眼, 到底也没敢反对, 掏出手机来拨打过去,毫无意外的是暂时无法接通。
郑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在彼此眼底看出了几分担忧和不安。
怎么回事, 关肃这是要玩真的
真要跟郑家断绝关系
这怎么行呢,不看僧面看佛面, 关老夫人可还在呢
郑老二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跟哥哥对视眼,颤抖着手拨通了关老夫人的电话,上天保佑,这次打通了。
他没敢再卖惨,也没敢说断绝关系之类的话, 只是带着哭腔说“姐姐,你来医院看看吧,大嫂看起来挺严重的”
郑老大从弟弟手里边接过手机,声音沉重的说“姐姐,你还是来看看吧,好歹相处了那么多年不是。”
关老夫人被关肃顶了那么多句,心口都有点闷痛,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很久,缓了半天才觉得堵在嗓子眼里的那口气下去了。
管家悄悄看了几次,见她没有要晕倒又或者是紧急发病的迹象,就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现在听两个弟弟说的这么惨,好像自己的大弟媳妇马上就要不行了似的,关老夫人急了“医院怎么说需要做手术吗别在乎钱,人最重要啊”
郑老大哽了下,含糊的说“医生就是那么说的呗,叫好好养着,人上了年纪,万事都得小心,唉”
关老夫人听,就以为弟媳妇真是气坏了,身子也跟着毁了,立即就急躁起来“在哪家医院啊我马上就过去”
郑老大把医院的地址说了,不需要什么交待,周围的儿孙们就自觉的开始围上去掉眼泪,大房媳妇真有种自己马上就要驾鹤西去的感觉,只是想想儿孙们的未来,到底也没有挣扎反抗,白着脸瘫在床上做死鱼状。
关老夫人心急如焚的赶过去,见到的就是这幕,眼前黑,差点原地栽倒。
相处了几十年的人忽然间就倒下了,要说点都不难受那肯定是假的,她坐在病床边拉着弟媳妇的手嘘寒问暖,郑老大就木着脸在旁边不说话。
郑老二哭天抹泪的说“姐姐,我们真没什么别的意思啊,就是说几句话,哪成想人家就不乐意了,话说的那叫个难听啊,我们连酒席都备好了,人家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