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没说完,戛然而止在赵新月疑问的眼神下。
“嗯”
“没什么。”宿秦皱着眉头,“我是说生日宴会也别办了,如果办得太豪华,又是送房又是送车的让他感觉到自卑,我会觉得很内疚的。你觉得呢”
赵新月又因为他的顾虑周全哽了一下。
“我觉得你说得对,房子车子的不适合做十八岁男孩子的生日礼物。”她安慰道,“也许你可以买个令人难忘的生日礼物送给他,让他体验一下普通人的友情。”
宿秦答应着赵新月,两个人走完了长长的河道,前面就是商业街了。
站在人来人往的商业街入口,宿秦忽然停住了脚步。
“赵新月,我”
赵新月也停住了脚步,向他看去“怎么啦”
宿秦皱紧了眉头,看起来格外的凶。他朝她的脸慢慢伸出手来,似乎想抚摸她的脸颊。
就在赵新月思考这个二货究竟想做什么的事情的时候,他的手忽然一转方向,“啪”一声重重地拍在她的肩膀上,拍得她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赵新月,对不起啊。”宿秦对她凶巴巴地皱着眉,似乎正在经历什么非人的痛苦,“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最好的异性兄弟了。”
赵新月“”
这个脑回路,难怪能和宋容屿做朋友
宿秦说完这句话以后,眼眶有点红,不敢看她的眼睛。他像是被猎人惊动了的动物,因为急于逃命,被追赶似的侧身快步离开了。
赵新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涌入人群里,如一粒脆弱的砂糖落入了滚烫的热水中,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尽管宿秦脑补得天都快塌了,但赵新月很快就明白了“包养事件”的真相。
第二天中午阮轻栝带了午饭,赵新月一个人去食堂吃饭的时候,遇到了音乐教室里见到的女人。她和另外两个女教师走在一起,赵新月听到别人叫她“夏老师”。
夏老师也在人群中看到了她,稍微怔了一怔,就对身边的老师说了些什么,朝她走了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呀”她笑着问道。
“我叫赵新月。”
“请问这个位置有人吗”
赵新月赶紧摇摇头。
夏老师于是坐了下来,一边拿纸巾擦了擦筷子,一边打量着她有些迷惑的表情。
“是不是在想,我们又不熟,为什么我要跑过来找你一起吃饭”夏老师又问道。
赵新月用筷子夹起一片土豆放进嘴里,一边小口咬着一边摇摇头“我猜肯定是因为宋容屿”她想到了什么,强调,“如果你是为了调查学生关系来的话,这趟白来了。我和宋容屿只是非常单纯的朋友,我们没有早恋。”
夏老师笑出声,她用筷子拢了拢米饭“不用这么紧张,我不是古板的人,也不想知道你们的关系。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夏橘,是学校新来的音乐老师,宋容屿小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