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虽然赵新月和宋容屿一个惺惺作态,一个开始回忆自己丰富的情史,试图用拖延战术逃避掉喂猪的活儿,但导演组又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猪草长在小溪边,就是村口那条小溪。”回到瓦房以后,工作人员不怀好意地给了他们一个背篓一把镰刀,又指了个方向,“再不去的话,猪该饿得嗷嗷叫了,到时候遭罪的也是你们的耳朵哦。”
竟是兴致勃勃地试图威胁。
如果不是为了符合自己的人设,赵新月真想打爆导演组的头。
她正要开始自己的表演,却见宋容屿转过头来注视着她,沉吟道“你别去了。”
赵新月哽了一下,然后发出了疑问“啊”
宋容屿瞥了眼兴奋的摄制组,唇角非常勉强的牵动了一下“这种水里可能会有蚂蟥。”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去,你留在家里。”
家里。
最后两个字落下的时候,赵新月眉头微微一挑。
这个用词真是像是有一把小钩子钩住了她心脏某个角落,逃离不开,又仿佛一捧又一捧稀薄的雾气撞到了她的怀里,被风一吹就四下逃开。
恰到好处的暧昧是最能叩开女人心门的利器,可惜赵新月实在太清楚他是故意的了,在洞悉对方目的的她面前,这暧昧纵然再勾人,也从动人的十分变成了无足轻重的两分。
等赵新月想起来要给面子地露出些愕然与心动表情的时候,宋容屿已经离去了,留给赵新月的只有一个背着小背篓提着小镰刀的背影。
看起来悲壮中带着点沙雕。
赵新月只能转头看了一眼工作人员,张大了眼睛,道“你们都提前拟好工伤补偿合同了吧。”
工作人员有点心虚,摸了摸头“没事的,我们都提前侦查过了,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最好是没有。”她还维持着她的无理取闹人设,“你们应该都看到他皮肤有多好了吧被虫子蛰一下的话,那就是白玉微瑕,我看你们怎么赔。”
工作人员在听到“白玉微瑕”的时候,成功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了起来。摄影们也都笑了起来。
赵新月又瞪了一眼工作人员,这才回到厨房里,开始切葱姜蒜。
她是会做饭的,即使是为了凹人设她也没有假装自己是个厨艺。
只是一些调味菜,她很快就切好了。嫩黄的姜丝、碧绿的小葱与洁白的蒜末分别盛在土瓷小碗里,看起来还挺赏心悦目。
赵新月越看越喜欢,心里一动,仗着自己现在的人设,干脆把剩下的咸菜疙瘩、土豆,红薯,甚至泡菜,能切的全都找了出来过瘾,看得导演组都傻了眼。
“你们吃不了那么多吧”摄像师都忍不住笑出声,“小心薇姐回来收拾你。”
“大家都干了活儿,肯定很累,吃得下啦。”赵新月把泡菜切得“嚓嚓作响”,同时说出智障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