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原无奈地叹了口气,都是他以前种下的因,所以现在得吃这份苦果。现在的宝宁不喜欢他,他得去哄。
宝宁小心地将手往后缩,眼看着已经成功一半了,手腕忽的被反手握住。宝宁愣了下,随后对上裴原的眼睛“宝宝,咱们不想着以前那些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那样了,从今天起,咱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宝宁的注意都被他开头的两个字夺取,他叫她什么宝宝吗宝宁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她颇有些受宠若惊地与裴原对视“我”
“我爱你,”裴原打断她,凑过去亲了亲她的眼皮,温柔地问,“相信我,嗯”
宝宁被他眼底的认真蛊惑,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裴原欣喜异常,暗地里松了口长长的气。他知道宝宁累了,不再逼着她说话,避开她受伤的脚腕,将她搂在怀里,用的是过去十年里他们最习惯的姿势。
宝宁是真的倦了,很快就睡着,裴原睡不着。
他还没弄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回去,还能不能回去现在能和宝宁过这样安静的小日子固然很好,但是他的团子的季安怎么办裴原想不通,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过好眼下的每一天,尽他所能地补偿宝宁,让她免去过往的那些辛苦,永远做快乐的宝宁。
既来之,则安之吧。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宝宁就惊醒,她傻呆呆地坐起来,裴原也跟着她坐起来。
他已经习惯了宝宁这幅懵懂的样子,她才刚刚出阁,没经历过之后的风浪,仍保留着属于少女那份最初的纯真和天真。裴原心想着,已为人母的成熟通透的宝宁很好,现在这样的宝宁也很好。只要是宝宁,怎么样他都爱得不行。
裴原享受着和现在的宝宁相处的时光,这是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的恩赐,他无所不用其极地黏着宝宁。最开始牵手时宝宁不愿,会偷偷甩开他,裴原厚着脸皮再去牵,没过几日,宝宁便不再抗拒他的碰触了。
他拿出给团子梳头发的手艺,给宝宁也梳,宝宁乖巧地坐在镜子前,任由他折腾。裴原没辜负她的期待,左弄右弄的,最后真的挺像样儿。宝宁对着镜子笑,裴原也跟着笑,怜爱地亲亲她的额头。
有那么一瞬间,裴原甚至想着,就这么一直留在这里好了。
他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情绪也逐渐脱离了掌控,只想着沉浸在如今平淡温馨的生活中。
不知道是过了几天,或是更长的一段时间,裴原和宝宁的关系已经很近了。他逐渐不再满足于只是牵牵手,渴望能做更多的事。
一日晚上,夜很深了,灯也吹了,宝宁侧卧着昏昏欲睡。因着姿势的原因,她亵衣的领口垂下来,露出大片风光,在朦胧月光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