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丽诺连忙搭话“这只是玛丽安胡乱猜测而已,我和她刚刚就是在争论这个问题。因为我认为,一名绅士,嗯,一名受过良好教育体面绅士,是做不出这样事。我比较赞同德维尔上校一开始说法,就是那名绅士是因为某些个人原因而自卑或者踌躇。”
裴湘微微一笑,没有继续坚持自己猜想,反而接着提出新问题
“那我再提出一个假设,当然,这只是理性讨论而已。如果一位绅士,或者一位淑女,这个人已经有了婚约但却因为种种原因而迟迟没有结婚,在此期间,他用情不专,变心了,不仅有了新爱慕对象,还对身上婚约感到后悔烦闷。”
“哦,这可真是一件不幸事。”莱斯特叹了一口气。
裴湘接着说道“是啊,很不幸。这位不幸人十分清楚,这样变心是不道德,是应该受到谴责和鄙夷。所以,他便压抑着真实情感,坚守之前婚约,对于这种行为该如何评价呢”
这次依旧是莱斯特立刻给出了答案
“玛丽安小姐,我认为这是很负责任做法,但凡尚有理智人,都应该对自己承诺负责,不能事事都由着自己心意来。”
“西塞尔先生意思是,这位人士应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嗯,就是那种心理爱慕心动是自己事,只要不说、不进一步行动就可以了,等到理智战胜了感情后,再重新回到婚约对象身旁。因为责任和道德感,即便心中念着另一个人,即便他或者她对自己婚约者再难生出爱意,也要秉承着一种牺牲精神,践行自己诺言。”
莱斯特摸了摸自己下巴,嘀咕了一句“听你这样一形容,怎么感觉怪怪”
奥德里奇淡声道“既然已经没有了爱意,就要尽早坦白,至于结果如何,应该交给另一方做决定。”
“怎么能全都坦白出来”莱斯特不赞同地嚷道,“奥德里奇,这样就太冷酷了。淑女们那么脆弱温柔,原本可以欢欢喜喜地准备婚礼,却要在忽然间得知、得知自己未婚夫曾经变过心,嘿,这不是徒增烦恼吗把真相说出来后,对人对己都没有好处。”
裴湘挑眉“西塞尔先生,你这是把变心人自动带入了绅士一方。那如果换个角度思考呢在可以和平解除婚约前提下,一位绅士愿意迎娶一位心中另有所属淑女吗他会觉得对方隐瞒是一种成全和牺牲吗恕我冒昧,西塞尔先生,如果你是被隐瞒一方,你会感激对方信守承诺吗”
莱斯特张了张嘴,一时之间有些无言以对。
他按照裴湘假设稍稍设想了一下,心中立刻产生了委屈反感之情。莱斯特知道,他并不会觉得感激,因为他本有机会拥有一个爱他妻子
埃丽诺却十分冷静地指出这个假设不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