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生了一双好手,白净纤嫩。只是掌心有些薄汗,泄露了主人的心情。
他垂眸笑了笑,竟一时来了兴趣。
在半夜偶尔睡不着时,会突然觉得一颗心有沉有浮的,会想要约值班的她在医院喝一杯咖啡。
那夜电话通了,却是前台护士接的,临时手术。
待他来到了洗手间整理仪容,却听到了里间军士的交头接耳
“出事是最好的,救不回来还有的瞒,就怕大命不死再上诉,那就闹翻了。”
“明明再耗一会就可以了,主任医师都不在,不知道这个女人在逞什么强没救活她就是那个被推出去挡枪子的人了吧”
是正在调查收尾的那件事心脏一瞬紧绷起来,他一手推开大门,奔向了手术室门口。清一色地方部队的人,还有教官、护送来的士兵。
明明这么多人在期盼着手术的结束,却人心叵测
三十多岁的男人的心应该是刀枪不入的。
只是在那一瞬,他竟自私地、紧张地只希望她能全身而退。
而后那古怪的体验仿佛是一根无形的细绳,生生要将他们捆缚在一起,奇怪的是冷静下来后,他好像并未排斥。
而后真是应了那句,一吻便杀一个人。
诱人,勾魂。
他闭了闭眼,满心膛便都是那抹艳色的唇。
她倔强地和这个病态的世界抗争,像一个孤注一掷的勇者。
不会弯下膝盖,和以前一样,只会做自己觉得正确的事。
他突然很庆幸,很庆幸可以在多年后重新认识这样的尹明珠。
俯身将被角掖好,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唇角是不知觉的宠溺“你做的很好。”
翌日宋时真醒来,旋即一脸嫌弃地冲进了浴室。
桌上有一张便利贴,看起来柳时镇好像被派去执行特殊任务了。没有归来时间,没有说明。
原来是这种感觉啊在来不及表达时会悄悄消失,某一日再带着新的伤痕重新出现。
曾经的尹明珠也会这样担心的吧。
她摇了摇头想要驱散那些困扰,换上了迷彩服和贝雷军帽,准备去父亲那里报到。
奇特的是,这一日并不像她理解的那样进行了互换,所以这种持续两天的担心,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被渐渐淡化了。柳时镇不在身边,也许互换就不会进行吧
满脑子都是病人的事,她顾不得许多,直奔目的地。
分院科长和几名教授都在。
她立正站好,标标准准敬了个礼,目视前方道“中尉,尹,明,珠。经会诊判断,患者患有慢性tsd,有二次自戕可能,需要在本院精神科进行治疗,患者和主治医师,也就是我本人都拒绝转院。”
“于公于私,患者的情况都很糟糕,如果造成二次伤害被曝光,想必青瓦台需要处理的请愿又多了。”
“尹明珠”尹吉俊拍了下桌子,一双鹰似的眼睛紧紧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