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丝纷乱,妩媚娇柔却又没有丝毫的卑微,仿佛只是在和他平等地商量一件事,诸如今天晚上吃什么一般随意自然。
四百年来建立的心理防线陡然轰塌。都敏俊闭了闭眼,思绪纷乱。
他起身欲强迫自己离开,肩上却突然多了一点重量。
黑色的波点裙只堪堪遮住了她最诱惑的部位,一条嫩白的长腿挑逗般的架在了他的肩部,他转过身握住她的脚踝,眼睛里都是火焰。
太欲了。
都敏俊听见脑海里那根弦断裂的声音,这一刻,他输得彻底。
方才那些吃的飞醋化作怨念,让他反客为主,一把拉过她的脚踝,双手箍上了她的细腰。
宋时真觉得自己像在海里翻腾,抱紧那块冰凉的浮木不愿松手。
她低头探索着他的唇齿,那种舒服的干净的雪松气味缠绕着她,让她沉溺着坠入深海。
感觉自己被抱起狠狠扔在了床上,她捂着嘴笑出了声,一把扯过他的领口,细细吻着他的脖颈。
太让人疯狂了。
他努力找寻着最后一丝清醒,拉过她的手定定看着那双水润的眼眸“不行非礼勿”
“快回家嘛。”她一头扑进他的怀里撒娇。
都敏俊知道自己完了。
四百年的礼义廉耻化在了她春水般的眸子里。
什么“爱情是在性欲的基础上体会到的性快感的奴隶,是人在那过程之中,制造出的无比快乐无比甜蜜的幻想”
课堂上君子端方的他现在只愿化身为奴,对这个妖艳迷人的女人俯首称臣。
他惩罚般轻轻咬上她红得滴血的耳垂,一把遮住她的眼睛,单手却如铁箍般紧紧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下一秒,两人躺在了二十五楼他屋内的大床上。
“没有退路了。”他嗓音喑哑,眼底藏着幽暗的火。
绵密的吻落下,炽热的呼吸相互纠缠,怎么也吻不够一般。宋时真扯过被单害羞极了。她捏着被角偷看着他坚实的蜜色肌肉,任由他拽着自己的手探索着未知的领域。
禁欲四百年的人,很裕。
燥热的温度一瞬上升,她听着性感低沉的喟叹,恍若在云中穿行,找不到支点,缥缈中渴望更多。
化作一叶小舟沉沉浮浮,耳边是有规律的山呼海啸声,一浪一浪作响。她摒弃那些害羞的情绪,舔舐着他的耳垂。
汗水滚落,她死死咬住嘴唇,破碎的呢喃从唇齿间溜出,迷人又性感。
纤细的食指掠过他的黑发,眼前恍若一道白光闪过,坠落又坠落
只觉得浑身散了架般酸痛,小腹酸胀得很,宋时真睁开眼望着天花板愣住了。
断片一般,回忆慢慢翻涌而上,最后一个镜头是在浴室里,他明明是帮她清洗,却又她拉扯过被单蒙住脸,终于知道了什么是羞耻。
身边空无一人,她心里有些失落,打开都敏俊的衣橱,拿了件衬衫扣上进入浴室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