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状态越来越差了,问你有没有受伤也不说,太医查了也没用。我知道你手段多,想瞒过太医自然不是问题。”云溪目光平静,语气却不容置疑,她说“既然如此,你不说就先别出去了吧。”
在说这话的时候,她借着两人接触的瞬间探了下脉搏,果然看不出半点问题。
司昼还真没被人这么强制性地要求过,不过也并不反感就是了。
对方这会儿还在说着“没什么是你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必须要面对的。”
“行吧。”摊了摊手,司昼还真没有对干活的执着。
云溪还真没想过他竟这么听话,不过对于对方的状态,还是有些担忧,“你到底出了什么事,如果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如果没记错,他前几天还面色红润。可现在面色却隐隐发白,看着一天比一天虚弱。
太医也查过,不是瘟疫,也说不出其他症状,最后只能定义为劳累过度。云溪也想这么认为,可内心总是有点慌。
司昼不厌其烦地说了句“真没事。” 没事是真没事,虚弱也是真虚弱。
这种虚弱,来自于金光的减少。不同于替顾云曦挡灾那种转移,现在的金光给他的感觉,就是老人迟暮的那种。
类似的情况之前也有出现过,不过那时候有凌天叡那坨作为补充,而且他也在搞时空通道的研究,就没有在意。
现在,再次出现这种情况,在他没法扭转时间之前,司昼没法阻止。
至于表象,他现在维持人形都有些费力,实在没空去管虚不虚弱的问题了。
但他却又有了另一层感悟,之前心中那层模糊感,此时也在缓缓揭开面纱。
云溪知道问不出什么,也不气馁。叮嘱他好好休息之后,就作势出门。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瞬间,突然听到对方的声音,“都快一周了,他口中的援军还没到,粮草什么的早断了,你确定还要继续守下去”
云溪感觉这话有些问题,却还是回道“我守的是这满城百姓,并不是谁的江山,谁的承诺。”
“因为他们是无辜者”司昼接了句。
云溪轻声“嗯”了下,因为真正面对过,她才更知道那些胡人的手段。她不敢想城破之后这满城几万人的下场。
即使她一人力小,但总归能救一人是一人。
“如果你口中的无辜者,转头就将刀子对向你了呢”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说这话的时候,司昼唇边隐隐有些讽刺,他说“别忘了你身份已经暴露,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并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虽然初见时这人性格有些恶劣,但在之后的相处中,对方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一个比较成熟有主见的小弟弟。
云溪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发言,双眸眨了眨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皇帝不行了,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