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云溪脸上含着隐隐的屈辱,却因为身份无法反驳时,皇帝真想大笑一场。
作为天子,这天下唯一的主人,他自然不可能让自己憋着。
听到皇帝这话,凌天叡心底已经在偷笑了。
他这父皇,还真是会给人出难题呢,他已经迫不及待看云溪沮丧的表情了。
云溪抿抿唇,心中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作为受冤者,他竟要对方自己解决,如此要这么皇帝做什么
倏地,她想起司昼那句话皇宫黑气弥漫的话了,有这样的帝王在,多大的盛世也经不住他来作。
想是这么想,她却开口道“草民不在乎功名利禄,只求留有残躯来报效国家。如有冒犯,还望陛下恕罪。”
皇帝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当即便应道“朕金口玉言,只要你能叫朕满意,想做什么便尽管去做。”
“谢陛下。”再次行过一礼之后,云溪便拱手道“草民生于潍城靠北的河阳村里,祖上三代皆为地地道道的农民,父母为了让草民能够有学习的环境,不惜下海经商。只可惜草民愚钝不开窍,但十八年的生活痕迹却有迹可循。”
“去年,潍城发大水,村庄不幸遭难。草民因恰好在外求学,这才幸免于难。见到父母的最后一面,就让草民来上京投亲。”
“到了京城之后,有幸结识二皇子,他不嫌草民出身,甚至愿意给草民施展的地方。草民感恩不尽,脑子里每天都想着如何报效国家,对于顾家两位小姐,在今日之前,却是没有丝毫接触。”
说到此,她双眸迷茫,似乎是在努力回想,突然恍然道“不过三皇子,倒是在最初之时发生过一点小摩擦,也不知是不是那时候让三皇子误会了什么。”
正所谓点到为止,云溪不信上面那位当了这么久皇帝,听不懂这点弯弯绕绕。而且寥寥几句,她也对对方的性格有了些许明了,这才会如此说道。
果然,某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皇帝当场就兴奋了,眼睛一亮道“哦你说自己跟老三有过节说来听听。”
他了解自己的儿子,对于这个得罪了对方还能好好活到现在的人,着实好奇。
不过若真是这样,老三今天的反常也就有迹可循了。
毕竟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造成了什么结果。
现在看来,一切发展都在将云溪推往不利的方向。不过那样的话
看了看下方跪着的三皇子,又扫了眼离他不远的顾云月,皇帝刚刚还不错的心突然就沉了下。
但愿,不是他想的那样
而那边,在真听到皇帝的话后,云溪反而迟疑了,她吞吞吐吐道“此事,恐不太方便在此谈论”
皇帝刚刚脑补了一大堆,这会儿见云溪这般优柔寡断,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