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神情一凛,修习过混沌诀,再加上自己本身的身法,现在的能力早已跟初来时天差地别。
只见她身影一闪,从门外进来之后,手里便提溜着个人。
“说,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跟踪我”她几乎下意识就问了出来。
对方哼了下,试着挣了挣发现无法逃脱后,便一声不吭。
云溪也没指望他真说出什么来,手指快速在他身上点了几下,限制了对方的行动。
她望了望周围的环境,正想着要不要直接在这里审问的时候,就听司昼的声音从后边响起,“是凌天叡的人。”
“前辈从何得知”云溪惊讶了一下。不过想想也就释然,来这里的人,除了那个无所事事的三皇子,也没谁会这么闲。
“气息。”修士的敏锐,自然可以让他轻易分辨出气息的问题。
瞥了眼等抵在墙角的男子,司昼问了句“你打算怎么处置他是继续审问,还是给凌天叡一个惊喜”话语间,他一点都不掩盖自己的恶趣味。
还没等云溪给出个答案,就见那人脑袋一歪,已经没了气息。
“他在被你抓住的那一刻就吞了药。”司昼解释了句,便没再纠结这个事了。
作为曾经杀手,云溪自然是知道这种行为的,不过她并不太能接受。
毕竟她那么惜命,任务失败而已,这种事从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只是对凌天叡的感官却更差了些。
正想着,就听司昼说道“我这次见你,主要就是想说,这次的瘟疫似乎并不简单。如果有能力,你可以关注下,没精力的话,有需要我也会找你配合,具体看情况再说。”
“前辈你是想去查这件事”云溪问道,虽然相信前辈的神通,可一个人去调查什么的,会不会有点分身乏术她本来还想问前辈要不要一起回驻地的,现在看来是没办法了。
分开之后,司昼就回了洞府,看着现在仅剩巴掌大点的金光身体,他就感觉有些头大。
虽然之前确实是有些嫌弃这团光来着,但等着玩意儿消磨完,他感觉自己也该离开了。
可是想想这个世界那些生灵涂炭
司昼叹气,他明明应该做条无忧无虑的金色咸鱼,干嘛非要想那些呢
虽然现在金光的消散,他已经不会再有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了。可是想想这般无所作为,他就有些不甘心。
同一时间,云溪几乎是跟其他人一起回驻地的。她一向代表着二皇子,四处转转巡查情况也说的过去。
听着众人一下午的收获,她有些索然。虽然知道才刚来,这个结果已经很不错了,但看过司昼给的那张地图,就对这些粗简版的提不起多大兴趣。
最后,就听众人的汇报信息里,不约而同地提到一点说是一部分人提及,大约在一星期前,有一命背着药箱的男子抽了他们的血,称自己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