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杰森偏不。
联想到他昨晚的举动和糟糕的情绪,以及几次被自己撞见的微妙的家庭关系,士郎对杰森过去的经历情不自禁产生了一丝好奇和疑惑。
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甘愿背弃他如此深爱的父亲,从曾经的义警,少年英雄罗宾成为了黑帮老大红头罩
坐在轮椅上的杰森少爷则对于属下们的祝福和赞美一概照单全收。
毕竟他才是发钱的那个人,虽然具体的分发工作也可以交给别人做,但东西可是他自己亲手准备的,没道理让某些人借花献佛拿去赚一波下属员工的爱戴,对吧
看啊,他已经够得人心啦。
就连刚刚的祝福,都有人开始说“希望韦恩少爷您和埃米亚先生早日和好”了。
好个鬼啊
不能说话的杰森少爷只能笑而不答,宝石般的蓝色双眸里带上了一点忧愁。接下来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才不过几天,私底下都已经没人用微妙的眼神看着疑似红头罩代理甚至其本人的希洛埃米亚先生了,更不要说明面上。
仿佛他们前一天还悄悄地用目光暗示叫他“那个人”,后一天就改成了口吻尊敬的“埃米亚先生”,甚至还不介意他旁观自己拆礼物。
因此虽然人设是个花瓶,杰森还是有必要出来帮自己刷一波存在感,提醒他们谁才是真正的衣食父母从管理学上来说这也很有必要,黑帮老大更要防止自己被自己的手下架空才对。
自从冷战开始后,士郎就很少站在他身后亲手推过杰森的轮椅了。感谢本世界日新月异的高科技,杰森按按面板就能操纵轮椅的方向,并不需要像传统老型号一样艰难地把胳膊伸到旁边,亲自向前掰动轮胎。但其实杰森甚至没有什么亲自按按面板的机会毕竟只要老板不拒绝,总有员工愿意亲自上前刷个脸熟。
出于某种原因,士郎今天本来想推他走一段,但看到已经有人上前接过扶手之后就打消了这个心思,默然走到一边继续其他的工作。
又送走了一个讨好般地询问“韦恩先生和德雷克少爷这几天会来看您吗”的员工,杰森拎起腿上的袋子掂了掂。他差不多已经被推着在冰山俱乐部兜了一圈,每个今天前来上班的员工都拿到了装在圣诞袜里的随机礼物,即使有在封闭空间内工作的,也都被其他同事叫了出来。
他不是没注意到士郎间或往他这里瞥过来的几眼,不过全然没有放在心上。好吧他是有点好奇他想说什么,但并没有兴趣去听。
在杰森脑内默默过滤着名单,思考着今天打过卡的还有谁没来拿礼物的时候,他身后推着轮椅的男侍者开心地朝某个方向打了一声招呼“嘿,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