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过一大堆黑帮的他们并不是没有见识过黑帮火并现场就算不是因为工作因素,一个走夜路的哥谭人一生中总是能碰见那么几十次,假使他能一直活着的话那么这是否是一次身临其境的黑帮成员杀人灭口现场
哎呀他们还没见过这个呢。虽然有点害怕有点慌张,但埃米亚应该不会对他们这些无关路人怎么样,电影里的场景就要上演了,要不要报警和通知老板实在令人犹豫,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不知何时又悄无声息转回来的阿尔邦挥手赶走了他们。同为裙带关系户之一,他比杰瑞巴克资历更老,却没他讨人厌,人际关系经营得虎虎生风。作为霍克先生御用掮客老拉吉尔的侄子,他没像他那大伯一样将有限的人生投入泥沼旁的边缘专业,但至少继承了部分他敏锐的嗅觉和职业习惯。
阿尔邦蹑手蹑脚地把耳朵附在了门边,探听着里面的动静,但又不敢直接破门而入。
分缝里肢体碰撞的动静很微弱,只有自来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很快这水声也减弱了。
阿尔邦听到了水花溅在地面,像有人正在凫水的泳池,伴随着传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咒骂和清晰的自来水声。很快咒骂声又听不见了,凫水声再次响起,水龙头的声音又消去了。
这循环好像持续了几次,阿尔邦没仔细数,但有动静总比没有好,他安慰着自己。然而几许之后,洗手间彻底安静了下来。
在阿尔邦的惊疑不定中,洗手间的门上“咔哒”一声,里面的人重新拧开了。
半蹲在地上,跟正打开了门的希洛埃米亚眼对眼让阿尔邦有些尴尬,但对方的脸上并没有对他的存在表现出惊讶,他也迅速厚着脸皮当这一切没发生过。
士郎只是打开门瞥了他一眼,就重新走回到洗手台前,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对着镜子整理衣冠。
阿尔邦走进去,发现杰瑞巴克还活着他当然活着,其实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他的人已经摊在地上干喘着气,头颅和上半身像是从水里泡过的一样,平素充满傲慢和轻蔑的眼睛大睁着,宛如一只被猎豹追逐过的惊恐纯洁的小鹿。
“地板我擦过了,希望没有给你们造成麻烦。”
平静地留下这一句话,士郎走了出去。
阿尔邦这才发现洗手间的地板的,却没有反光的水洼,显然被重新拖过了一遍。他不可自抑地露出苦笑,觉得自己像一早起来,在床边收到了爱马马头的敌对黑帮首领而对方彬彬有礼,寄的威胁信抬头还会跟你说一声抱歉。
“等等,我过来是特意要跟你说声对不起,上次被威胁着因为害怕没有站出来帮你说话”
阿尔邦立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