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美的星空是跨越了百多年时光这片土地上空盛景的再现, 然而人们只会夸耀人工造物的神奇, 并不会记得褪去了灯光和烟尘的原象。
沉溺于纸醉金迷中的游客如梦初醒, 连连发出赞叹的惊呼。端坐于星辰、水晶、宝石与金粉之下的青年,就像希腊神话中捧着宝瓶的王子。他的相貌早已褪去了欧美人幼年时那种雌雄莫辨的精致, 而是介于少年与青年的英挺, 但他堪称柔软乖觉的神情,缠绕周身淡淡的忧郁,再加上他背后的姓氏、他所拥有的财富,实在令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女士们先生们, 接下来的活动”一个好听的男声自扩音器中响起, 灯光聚焦到他的身前, 那是一张崭新的赌桌。
他轻轻推了一把那张桌子, 就让它滑行着飘向预定位置, 好像它厚重的材质只是轻巧的塑料。
“今晚运气最佳的客人, 将获得一个指定在场任一人共进晚餐的机会。任何人。”
赌注乍看起来并不丰厚,还不如把时间花在让手中的筹码翻几番上,但当指定对象为某些人时这个机会就变得价值连城。许多人的目光聚焦到舞台中央,有人不负众望地提问“如果我赢了,可以指定托德先生共进晚餐吗”
“当然。”白衬衣,黑马甲, 红领结,戴着一副眼镜的青年回答。人们对他有印象,他作为生活助理兼保镖,总是和韦恩家的二少爷一起出现在报纸镜头中,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或以保护性的笼罩姿态挡在前方。
场中响起一阵预料之中的欢呼。
布鲁斯却感到一阵不快。这听起来有种把杰森当作商品一样摆放在舞台上拍卖的感觉。配上他端坐微笑,时而无聊地低头戳着企鹅时的微笑,稍显寂寞的神情,相信不少人也会有类似的想法。尽管没有人真的敢于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但这点微妙的暗示足以催化人心底隐秘而不可言的那些念头。
“那我能够指定你吗”又一个声音问。
红发青年眨眨眼睛,对这个问题似乎有些意外,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当然可以。我说的是任何人,每一个,也包括我。”
几声口哨自数个角落发出。
士郎做了一个安抚性的手势,稍稍压下了周围嘈杂的声浪“但你们确定要把机会浪费在我身上吗让我们有请今夜的特别嘉宾布鲁斯韦恩先生”
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声一静,随后爆发的巨大声浪险些掀飞了天花板,连原本对这个活动兴趣缺缺的人目光也投了过来。
那可是布鲁斯韦恩布鲁斯韦恩人帅钱多慷慨大方的哥谭宝贝,老牌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跟他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