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在自己的道路上,对自己笃信的准则坚定不移,却因为这样的矛盾,仍然会忍不住质问自己是否值得一个理解。
横贯他脖颈的伤口未愈,他又无畏地做好了迎接一个新的的准备。
就像就像是过去,第一次见到走在相似道路上的人的自己一样。
被士郎骤然拉开的距离和冷却下来的空气让杰森过热的大脑冷却了一点。
“抱歉,”他扶额道,似乎后知后觉地为自己过分的激动和戏剧化的情绪感到了羞耻,“我没有表现得这么咄咄逼人的意思我也不会请求你拿着剑刺进我的身体和我生一个孩子,或者给我一个亲吻不然就斩下你的头颅”
他的比喻令士郎感到一瞬间的困惑,但他旋即微笑起来
“唔,你需要我吻你吗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靠近的阴影让杰森条件反射地闭上了双眼,随即额头上传来一闪即逝的触感。
与其说那是一个蜻蜓点水的亲吻,倒不如说更像是一个祝福。
然而这种仿佛像被关照的后辈一样的角色令杰森感到不爽,尤其当对象是对面这个人的时候。被某种混沌动机激荡起的不甘让他说出了自己稍后追悔莫及的话“就一个亲吻而言,它可不合格”
正要转身离开的士郎收回了将要迈开的脚步“那么这样”
杰森呆滞地坐在原地,从头发丝到手指每一根都无比僵硬。
他甚至不敢照镜子去看自己此时此刻的脸。
塔利娅和艾森斯也吻过他。他出生在美国,复活在中东的刺客联盟,为了拜师学艺去过很多地方,奔放的意大利人和浪漫多情的法国人有更加奔放大胆的问候礼节。
但那不是甚至也不是亲吻面包片或法式长棍。
他并不想说那是那个比喻的错但他总会去想它代表了什么。
一个新的结尾。
他只是在为它的寓意战栗。
坐进轿车内,直到车轮滚动,提姆才松了一口气。他掏出手机给朋友发了一封邮件谢谢,康。
穿着上书一个红色“s”的黑t制服的超级小子突然出现在反光镜的一角,朝着提姆挥了挥手。
现任罗宾迅速在手机上收到了来自于超人和莱克斯卢瑟基因克隆体的朋友的回复“你永远不必跟我道谢”
将蛋糕提回家里,在蝙蝠洞中各挖了一小块进行检测,确定安全无毒,提姆切了一块带给管家,想了想又切下一块留给布鲁斯,然后就提着剩下的蛋糕飞快地溜回了旧金山的泰坦塔。
一离开外宇宙,进入能够接受通讯的领域,蝙蝠侠就发现自己的“布鲁斯韦恩专用邮箱”瞬间被来自卢修斯和股东的质问给塞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