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希洛埃米亚不这样。他被人谈起的时候并不是作为一个“毫无道德污点”的圣人被提起的,不是高高在上的清高的月亮或者炙热的太阳提起这两者的时候,犯罪巷的居民的口吻是轻蔑的。他们是卑贱的老鼠,但他们同样瞧不起清高的圣人。不是因为外人擅自为他们解读的自惭形秽,只是因为截然迥异的生存方式,和绝对无法相互理解的两个世界。
哥谭人排外,而东区尤甚。但当希洛埃米亚出现在他周围那些东区人的口中,他就像是个与他们做了十几年邻居的普通邻家好人,不是“外来者”或者“异乡人”。他的好事做得光明正大,却不引人注目。管辖那里街区的gcd十二分局最近一个月破案率接连上升,恶性案件发生率连续下降,却没有引来媒体报道的大肆报道和蝙蝠群的特别关注。
除了蝙蝠家族的人以外,哥谭并不是没有诞生过野生的义务警员。这些人必须要经过蝙蝠侠的认可和允许才能在哥谭活动,但一段时间过后,那些没有被打上蝙蝠标志或者不够格被打上蝙蝠标志的都会迅速泯然众人,销声匿迹。
在这样的背景下,希洛埃米亚仍然能好好地待在这里,继续做着他的好人好事,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从概率上来说,他不可能还没遇上过一些令人不快的、危险性极高的、打击人积极性的事儿,杰森提出邀请的那回姑且算是一次。但他却表现得不为所动,好像早就习以为常一样。
这种人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一定极为强大,而他偏偏隐藏着许多秘密,一旦怀有别他的目的,后果就会变得相当严重。
杰森一直是个行动派,理解不了的东西就要去弄懂它。在对方公寓借住的短短一周的相处中,他也姑且与对方建立了一些基础的信任。
他认为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就近观察他,如果可以的话,借用他的力量毕竟他也确实缺少帮手。
虽然冰山俱乐部的现任老板坐在沙发上想了很多事情,没有一桩与冰山俱乐部未来的发展方略有关,但神经递质传导的速度极快,时间也仅仅只过了几个瞬间。
在他恍惚的时候,士郎走过来抽掉了他手里的薯片。
“等会就要吃晚饭了,不要吃零食,而且是这种垃圾食品。”
然后他毫不客气地把薯片袋子扔进了柜子的角落,取而代之,往杰森手里塞了一个圆鼓鼓的物体。
毛绒绒、沉甸甸、暖呼呼,还在动来动去的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