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你娘的臭条子,来舔大爷的〇〇啊我要把它塞进你的xx里”
“威尔特街的皮特罗大厦烧起来了, 目击者说是一群嬉皮士纵的火”
“让他们转线消防队”
“他们说消防队去救沃森夫人的猫了,天知道它怎么挂到了27楼顶的天线上, 沃森夫人威胁说他们不去救就让沃森先生撤销给市政厅下季度的财政支持”
“好了闭嘴皮特罗是萨巴蒂诺十年前拍拍屁股甩手留下的烂尾楼,反正没住人, 让它去烧”
“放我出去我没偷东西是他们诬赖我”
“得了吧,监控都拍到你把手伸进那位女士的皮包里了。”
“行行好, 放我出去吧, 我的妈妈七十岁了, 我的女儿也要靠我工作维生”
“放你娘的屁你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躲高利贷催债进来了谁不知道你女儿在老科勒那儿接客给你还赌债呢”
“等我出来就把你们全都杀光你们这些吸血虫,癞皮狗, 贝恩会打败你们,把哥谭还给我们哥谭人”
“钻石区有两个小型帮派正在火并,第五分局要我们抽调人手去帮忙”
“关我们屁事, 让他们去吃屎稳不住了戈登自己会去开蝙蝠灯”
“fxck来个傻逼帮忙见鬼的这家伙嗑了药”
和警察们的办公室建造在一起,就位于警局大厅的另一侧, 用于关押街头抓来的嫌疑犯的临时监狱的铁栅栏被晃得“哐哐”作响。里面关押的混混们操着一口公园街口音的俚语,隔着栏杆唾沫横飞地咒骂条子和自己仅知的几个义警的名字,中间夹杂了各种对他们本人及其亲属的亲切问候以及恶毒下流的威胁和诅咒。
人高马大的暴力犯们从笼子栏杆的缝隙里伸出手, 试图勒住经过的每一个警察的脖子几个穿着蓝色制服的警察不得不站得三尺远,熟练而小心地拿着电棍从缝隙里往那些壮汉们身上捅。
天知道这些穷得只能靠坑蒙拐骗为生的街头三流混子,黑帮的消耗品打手,怎么养出的一身连水牛都自愧不如的体格,一个两米高的壮汉挨了三次电击仍然像没事人似的发出巨怪般的咆哮。类固醇愿意向路西法发誓,它可没有这样的本事。
士郎走进去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番鸡飞狗跳的景象。凌晨半夜依然精气神十足的嫌疑犯们和一手电棍一手摸枪的警察隔着栏杆对峙,电话铃像催命似的一个接一个炸响,值班的文职者和行动组成员在临时监狱共处一室,于仅仅几米之隔的一排办公桌间跑来跑去,对着电话听筒咆哮。每个人都竭尽全力提升了自己的音量,若非如此他们甚至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