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琪抬起头看他“去哪”
“我家。”
谢羿琛他爸工作调到首都后全家就搬来了,他妈是大学教授,就在大学附近买了房子,父母去世后谢羿琛一直在部队,应该很少回去,房子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打扫,张若琪不懂他带她回家去干吗
张若琪咬了一口包子,问“远吗”
谢羿琛一笑,就知道她误会了,他说“不去我爸妈的房子,是我升正营后分的房子,打算结婚用的,就在隔壁大院里。”
听他说婚房,张若琪脸上一热,眼皮老跳,她低下头“我不去。”
谢羿琛挑眉“走吧,陪我去放个东西,顺便看看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我找人重新弄一下。”
这人分明就没说一句过分的话,可张若琪听着就觉得暧昧不清。
她抬头,眯着眼“谢羿琛,我没答应你。”
谢羿琛心中微动,以前总听她谢干事谢干事地叫,听上去也就那么回事,“谢羿琛”三个字从她嘴里脆生生地说出来,听着格外舒服。
他把鸡蛋放饭盒里,轻声笑道“早晚都得答应。”
张若琪瞪他,怎么从前没发现他这么油嘴滑舌呢是他隐藏得太深,还是因为到了他的地盘,他肆无忌惮了
最终张若琪还是去了谢羿琛的婚房,九十平的两居室,二楼,装修很简单,暖气正常供着,一进屋暖烘烘的,就是很久没打扫,空气不太好。
谢羿琛打开窗子通了通风,等放完东西又把窗子一一关上,两人下楼回到营房,谢羿琛借了军用吉普,送她回宾馆。
天空出了太阳,雪化开了,马路上全是泥水。
张若琪以为宋凯他们已经回来了,等她到宾馆一看,人不在,问了楼下收银台的服务员,说昨晚都没回来,估计是昨天雪下得太大在外面住下了。她打算去文工团打探打探到底是不是休息,下楼的时候碰上同在宾馆住的另一家文工团的,说她们早上去过了,吴团长说今天再休息一天。
张若琪又上楼,喝了药躺裹着被子睡觉,一直到中午,室友才回来。
一进门就嘟囔“幸亏你没出去,这鬼天气,冻死人了,路上全是稀泥,鞋都湿了。”
她把鞋面子上的泥擦干,放到暖气片附近烤着,进去洗澡了。
室友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张若琪从床上爬起来,跟她聊天,听她说她们去哪玩了,正说着,有人敲门,一拉开门,宋凯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小袋子。
“张若琪在吗”
“在,进来吧。”
宋凯把小袋子递给张若琪“买了点小吃和特产,你尝尝。”
张若琪接过“谢谢。”
室友擦着头发凑过来,打趣道“给我也给点呗”
宋凯看她一眼“你本地人,这些东西还没吃腻”
“你就说是专门给琪琪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