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怎么办”
邵煊急了,他知道芬恩不是无的放矢,雄父本来就最喜欢邵城。多分给他一些股份,把公司交给他也不是不可能。
“现在知道急了做事的时候为什么不知道用用脑子”
邵煊撇嘴,“他们都说这个主意不错啊”
“他们”说到这个芬恩就想发火,可是他忍住了,“阿煊,我早就告诉你了,你那些朋友不一定都可靠,别什么事都听他们的。你看看,他们这不就把你坑了”
邵煊有点心虚,他其实也有些回过味来了,可芬恩这么念叨,他也不想听,“哎呀,雌父,我叫你过来不是让你训我的,你赶紧给我想办法。”
芬恩怒其不争地瞪了他一眼,静下心琢磨了一阵,突然问道,“你说,邵城亲口告诉你,他不会告状”
“嗯,他是这么说的。”
芬恩目光闪了闪,像是明白了些什么,“我打个电话给他,看看他怎么说。”
芬恩不知道邵城已经换了芯子,下意识把他当成了原主。
邵煊抢他雌侍的事情,可大可小,端看邵越泽怎么处理。
而邵越泽的态度,取决于邵城。
芬恩觉得邵城暗示得已经很明显了,就看他们上不上道。
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他先是打了通电话给邵越泽,探他的口风。
发现邵越泽与平时无异,他松了口气,本着大不了邵城狮子大开口的心态,拨通了他的电话
芬恩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邵城已经和诺菲勒离开了餐厅,正在去停车场的路上。
看清通话界面上的名字,邵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都说了不会找事,怎么就没虫信呢
“城少爷”
邵城哼了一声,“嗯。”
“城少爷,那个亚雌的事情,阿煊确实做得不对,我代他向你道歉。”不等邵城开口,芬恩紧接着又道,“我知道一句道歉,平息不了城少爷的火气。我们都是明白虫,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城少爷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谈”
“”
这些虫一天天都在脑补些神马
他什么时候说要东西了
“城少爷想必也明白,我们和和气气,低调地把婚约转移到阿煊头上,大家的脸上都好看。阿煊是个藏不住事的,这件事情他那些狐朋狗友也知道,我们还是尽快解决的好。”
芬恩不愧是当雌君的虫,谈判也讲究策略。他上来就道歉,还主动让邵城提要求,降低了他的火气。紧接着又从两方的名誉分析后果,把他们绑到了一条船上。
至于最后那句,是催促,也是威胁。
提醒邵城适可而止,不要狮子大开口。
想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邵城不免对芬恩肃然起敬起来。
这个雌君平日不声不响,躲在邵煊身后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