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雄主要是再进医院,我可要跟雄虫保护协会报告了,你也不想跟你家雄主分离吧”
诺菲勒跟雄虫对视了一眼,齐齐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尴尬。
雄虫的黑眸像是会说话,无声诉说着祈求。
诺菲勒心头一跳,干脆侧开了脸颊,垂着脑袋低哼了一声,算是回答医生。
老亚雌医生见他这个别扭的模样就笑了,打趣道,“你这小雌虫,脸皮这么薄呀,还不好意思了”
诺菲勒,“”
邵城同情的望着他的救命恩虫,对他目前的窘境只能表示无能为力。
“好了,他的脑子没事,傻不了。”医生收回手,取下手套,又拿起笔刷刷刷写了一通,撕下来递给诺菲勒。
“这两种药,一种内服,一种外敷,外敷的你帮他搽一下,用纱布包好,两天内不要碰水。上药的时候小心一点,这次可别毛手毛脚的了。”
“嗯。”
“上次说过了,一周内不能进行剧烈运动,房事也不行。”
“嗯。”
诺菲勒应了一声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脸颊霎时涨得通红。
邵城本来也很尴尬,可是看着高大英挺的雌虫窘迫的模样,他尴尬之余,还很想笑。
两只虫乖乖去药房领了药,然后找了空的病房打算就近处理邵城的伤口。
病房门一关上,房内的两虫齐齐安静了一瞬。
这个气氛怎么说呢,沉闷、暧昧两虫都不怎么敢看对方,生怕撞上对方的眼睛,尴尬。
邵城伸手,从诺菲勒手里抽走装药的袋子,“我自己来吧。”
诺菲勒紧绷的身躯一颤,见雄虫只是拿药而已,很快又放松下来。看着低垂着脑袋,坐在病床边拧药瓶盖的可怜雄虫,他迈开长腿,走了过去,“伤口在手臂外侧,你碰不到,还是我帮你吧。”
“嗯。”邵城也没逞强,低低地嗯了一声,放了手。
他本来只把诺菲勒当男人,可是刚刚老医生那一通调侃,他突然意识到了他们的不同。
诺菲勒是只雌虫,而他,是只雄虫
邵城吞咽了一下,下意识地打量起认真给他上药的诺菲勒
雌虫有一头浅褐色的发丝,柔软顺滑,手感很好的样子。他专注垂下的眼睫又长又密,高挺秀气的鼻梁,还有略薄的双唇,这是一张非常俊秀的男人的脸。
但他脸侧,脖子,还有手臂上的蓝色虫纹,都在提醒着邵城,这是一只货真价实的雌虫。
邵城对雌虫没有偏见,只要不是像家里那些雌奴一样,他就不会觉得眼睛疼。
可是只要一想到要他压一个这么高大硬朗的男人,邵城全身的尴尬都快溢出来了。
麻蛋,这是男人,男人他有的他都有,他没有的他也有
艹艹艹,不对,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