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保险柜上还粘连着少许内脏组织,卿衣露出个一言难尽的表情的同时,心里也呕了一声。
系统跟她对着呕。
父女俩呕完了,才有心思观察这个小保险柜。
当看清小保险柜上的锁,卿衣想了想,从小羊背包里翻出四楼办公室那个一直没派上用场的小钥匙。
很轻易的,锁开了。
而小保险柜里的东西也不是别的,正是王医生那掰开来的另一半工作证。
两半工作证合在一起,背面是六个数字,瞧起来更像密码了。
卿衣回想了下从四楼到顶楼,再从顶楼到这负一楼,一路上似乎没见到什么需要密码的,即使有,也早被不知道是恶灵还是谁破坏掉,不需要密码就能进入。
想到这里,卿衣问系统,再问段廷,得到同样的回答。
“所以这个医院一定有后门,”卿衣下了结论,“不可能给我们没用的线索。”
段廷说“这里太冷,先上去吧。”
卿衣说好。
她收好工作证,正准备和段廷离开太平间时,冷不防看到门后的东西,她咦了一声,随手揭下来。
是一张有着熟悉字迹的纸。
握了个大草这太平间真他妈吓人
我还没进来就先被吓哭了tt
厉哥到此还一游
卿衣噗地笑了。
边笑边说“厉哥真的厉害啊。”
这里的恶灵可比之前护士站卫生间里的多多了,厉哥这个名字,当之无愧。
她正要把这张纸也叠好收起,段廷忽然伸手过来,拿走了这张纸。
他也没叠,好好一张纸就那么揉吧揉吧揉成个小纸团,被他随手扔远。
看段廷这跟幼儿园小朋友似的举动,幼稚归幼稚,卿衣却瞬间明白了,他是听她一直夸厉哥,吃醋呢。
卿衣本来想忍住的。
但终究是没忍住,噗地又笑了。
她比刚才笑得还欢。
“你怎么啦”她身上还穿着段廷的风衣,手也被段廷牵着,就很顺势地晃他的胳膊,“怎么突然不高兴,是因为我夸厉哥吗”
段廷没开口,只脸上很明显地表现出“我不开心”的神色,嗓子里闷闷地嗯了声。
卿衣歪头瞧他的表情。
可别说,他这样子好像受了多大委屈,怪惹她心疼的。
于是她又晃了晃他的胳膊,说“我就是随口一夸,别的人再厉害也不是你,你别放在心上呀。不然”
“不然”
“不然我亲你了。”
说完,没等段廷回答,她已经侧身踮脚,亲在他脸颊上。
少女唇瓣有些凉,可触感却软绵绵的,甚至还能闻到与周遭空气截然不同的清新的甜香,是以前从未体会过的。
段廷脚步一下顿住。
卿衣亲完了,说“这样高兴了吗”
段廷喉结动了动。
他音色忽然变得有些沙哑“宁”才说出这么一个字就打住,改成,“卿卿。”
卿衣嗯了声,好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