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如同待宰的羔羊,被当作和宝石一样的贵重物品,任由闯入的男人采撷。
他低声问“你是希尔希尔韦伯斯特”
她没有答话,也没有动,只看着他。
似乎是确定他不会伤害她,她纤细的手指慢慢抓住相较来说显得过于宽大的领口,把外套裹紧。
她轻声说“谢谢。”
这声音和身体一样娇柔。
他脸不自觉地有点红。
他说“不用谢。”
她说“你是送预告信的那个宝石大盗”她眼波温柔,轻声细语,“你要偷宝石”
他说“你可以叫我费奇。”
费奇。
卿衣在心里默念几遍,记住了。
两人谁都没有发现,裹住外套前后,费奇的手无意中碰到了那块红色宝石,卿衣的指尖也不经意间从表面上擦过。
宝石在外套的遮掩下,悄无声息地散发出微光。
卿衣说“那么费奇,你要偷宝石吗城堡里最价值连城的宝石,应该就是我身上这块。”
费奇说“我知道。玫瑰之心不管在哪座城堡,都是最珍贵的。”
卿衣说“玫瑰之心”
费奇说“你不知道吗这块宝石的名字叫玫瑰之心。”
卿衣一顿。
费奇问“你怎么了”
裹着他外套的少女动了动唇,正要说话,身上却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耀眼的光芒。
这光芒来得毫无预兆,费奇伸手一挡。
同时条件反射般,他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抓住她。
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
等到光芒变淡,他垂下手,发现他的外套掉落在地毯上,至于少女,她不见了。
人呢
费奇有点茫然。
几秒过去,散乱着堆积在地毯上的外套一角,突然多出个小小的鼓包。
费奇注意到,立即看过去。
正当他怀疑这是伯爵针对他设下的机关,手也摸上腰间悬挂着的匕首时,一道细弱的声音响起,像是有人在说话。
费奇很仔细地听,才听出那声音有点耳熟,是希尔在喊他的名字。
而发出声音的地方,正是外套下的那个小鼓包。
他不由拔出匕首,用刀尖挑起外套。
外套被拨开,看清下面的景象,他一愣,更茫然了。
因为刚才那个用他的外套刚好可以裹住的少女,此刻全面缩水,变成只有他手掌那么大。
她身体仍然光裸着,可因为缩小的缘故,看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动人心弦,而是仿佛贵族小姐们热衷收藏的玩具娃娃一般,从头到脚都很精致。
不仅如此,玫瑰之心也从如同鸽子蛋的形状,变成刚好可以被缩小的她戴在胸口的珍珠那么大。
“这是怎么回事”
费奇把匕首插回腰间,取出条手帕,给小小的少女当外套裹上了。
卿衣伸手拽住手帕,皱着眉说了句什么。
费奇没听清。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