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先生说“该说也还是要说的。”
佣人们开始上菜,管家也端来温水和药片,让廖则在饭前喝。
药片不多,都是依据廖则身体专门制定合成的特效药。廖则喝完了,管家又从佣人手里接过一碗汤,让廖则开胃。
注意到廖则的汤是单独的,包括后面端到廖则面前的饭菜,也和桌上的不一样,卿衣没贤妻式地给他夹菜,而是问管家廖则平时的忌口。
管家简单说了。
听到廖则连每日水果的摄入量都得严格按照医嘱,宁可少,或者不吃,也绝不能多出哪怕一克,卿衣转头看正在喝汤的廖则,心情比见到他吐血时还要更复杂。
连最普通的水果都不能吃尽兴,他这二十多年都是怎么过的啊
注意到卿衣的目光,廖则放下勺子,说“怎么了”
卿衣说“没怎么。”
就是有点心疼你。
这话私底下还好说,当着廖先生廖夫人的面就不太好说。
卿衣转而问“于准呢,他不和你们一起吃饭吗”
廖则说“不一起,他在他房间那边的小餐厅里吃。”
包括过年也是。
廖家人从不和于准一起过年。
廖先生坚决奉行当初那位大师的话,直到今天也不曾改变。
卿衣听完,哦了声“我还以为你和于准关系还可以。”毕竟连结婚现场都让于准去了。
廖则说“还行,平时见到会打招呼,他出差回来也会给我带礼物,多的就没了。”
卿衣说“我知道了。”
廖先生却敏锐地察觉他儿媳妇问起于准,不是那么简单的问,就很隐晦地说“小则不能疏远于准吗”
卿衣说“能的。”
廖先生说“好。”又很隐晦地说,“要是哪里出现了什么问题,你一定要和我说。”
卿衣应下。
廖家不兴食不言寝不语那一套,他们边吃边聊,一顿饭吃了整整一个小时。
撤下正餐,佣人们呈上甜品。
卿衣随意端了杯果奶,跟廖则去后花园里散步消食。
望着这一幕,廖夫人高兴得很,好久没见小则不被人扶着散步了。
“这个儿媳妇娶得好啊。”
说着,转头吩咐管家,明天让设计师来家里一趟,给少奶奶做高定。
廖夫人想得简单。
她儿媳妇道观出身,下山连个行李箱都没带,就一身道袍加一个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的大木盒,从头到脚干干净净的,估计也不像寻常女人那样喜欢珠宝,干脆做点高定,漂亮衣服总喜欢吧
廖先生说“来什么来,你就知道瞎忙活。”
廖夫人说“我这是为我儿媳妇着想,怎么能叫瞎忙活呢”
廖先生说“那是小则的媳妇,小则自己忙活就够了,哪用得着你。”
廖夫人说“啊什么意思”
廖先生说“你看着吧,明天小则身体好的话,肯定要带人出门买衣服。”
连他都看出儿媳妇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