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名还是不答话。
寇作同以为他是在思索自己的话,唏嘘着叹气,举目远眺。
夜空正当好,皓月洒清辉。
可清辉洒得再多,那皓月也一直在天上挂着,根本下不来啊。
寇作同更唏嘘了。
这一唏嘘就到了第二日清晨,寇作同从修炼中醒来,睁眼一看,对面床铺整整齐齐,江左名不在。
起初寇作同还没多想。
直到他去弟子饭堂,扑了个空,才恍然原来不是他结束修炼结束得晚,江左名就自己过来吃饭,而是江左名又像昨天那样,没和他说一声,就自个儿跑出去了。
寇作同稍微寻思了下,去灵诀堂,仍旧扑了个空。
之后找去宗主那儿,问了守门的小童,被告知江左名没来。
这大清早的,江左名能跑哪儿去
寇作同寻思着,最后一拍脑袋,转道去师姐洞府。
可巧,洞府前的院落里,江左名正一边拿剑比划着,一边同师姐说话。
“师姐,你看我拿剑的姿势可有哪里不对”
“师姐,这一招是这么使的吗”
“师姐,我练得如何”
“师姐”
这么副黏黏腻腻的样子,看得寇作同面无表情。
合着昨晚他说那么多,半个字都没进江左名的耳朵。
呸。
狗屁的兄弟俩。
回去他就把那条压箱底的开裆裤给烧了。
这厢寇作同内心唾弃着江左名,那头卿衣被江左名各种问,也不说话,只伸指轻轻一点,江左名那不太规范的姿势立时像是被谁给手把手地纠正了,瞬间变得规范。
江左名维持着这规范姿势好一会儿,直等脑海和肢体记住所有要点,才松懈下来,笑着说“多谢师姐。”
卿衣垂眸喝茶。
这时寇作同过来,先对卿衣道了句师姐,转过来对江左名低声道“你又不跟我说一声。”
江左名道“你正好好修炼着,我不想打扰你。”
寇作同道“这是打扰不打扰的问题吗”
这是你癞想吃天鹅肉的问题
寇作同还欲再说,江左名截在他开口前道“难得师姐不闭关,你要不要也让师姐指点一下”
寇作同“”
寇作同很没骨气地说要。
师姐的亲自指点,比师姐的亲自露面还稀罕。
于是寇作同站在江左名旁边,两人一同练习仙宗里最为基本的剑招。
而就像方才卿衣不说话,只隔空指点,现下多了个寇作同,她也仍旧不说话,继续隔空指点。
好在这指点颇有成效,寇作同原先还自诩虽然没修炼出个花样,但他基本剑招练得比江左名好,这会儿经了指点,他也不那么觉得了,更忘记继续唾弃江左名,只一门心思地感受,好让自己的剑招更为精进。
江左名则比寇作同更认真。
看得卿衣对系统说“这是江左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