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卿衣还是没有想到,燕弘的好学,居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接吻
这是能说教就教的吗
卿衣不禁侧目。
被注视着的人却没有说出多么不该说的话的自觉, 只望着她, 问“教吗”
卿衣说“太子殿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
“那太子殿下也知道接吻这个词具体是什么意思咯”
“是。”
燕弘转身面向卿衣。
他原本是好好端坐着的,这一转, 他手按在沙发背上,整个人呈半跪坐的姿势。他似乎也没觉得这种姿势由他做出来可有哪里不对,只问“教不教”
卿衣歪头看他。
然后没忍住, 笑了。
“这么想学呀。”她笑起来,音色都变得甜蜜, “可我教你有什么好处呢”
燕弘说“没有好处。”
他一直在她这里。
他有的,他没有的, 全都是她的,他再没有额外的能给她。
等等。
燕弘忽然想起那群专业人员走时对他说的话。
那些话里, 出现次数最多的三个字,是太子妃。
于是燕弘接着刚才的话又说“有一个好处。”他半撑起身体, 离卿衣更近,“你给我当太子妃。这样的话,你能教了”
卿衣说“我考虑一下”
燕弘闻言,还要再说, 卿衣已经低下头来,亲上他。
“不就是接吻,”她含糊地笑,“太子殿下连太子妃都能说出来,我教就是了。”
最后几个字的尾音淹没在唇齿间。
燕弘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他手在沙发背上按得更紧,另只手这时也攀上来,慢慢揽住卿衣腰肢。
细得很。
也软得很。
他睁了下眼,又闭上,这边指节紧绷着,那边揽在卿衣腰上的手却连用力都不敢,生怕力气大一点,她就会停止这场教学。
不过这场教学还是很快就结束了。
因为低头的关系,卿衣睫毛微垂着,小扇子一样的弧度看在燕弘眼里,娇软又妩媚。她唇很红,细看还有点肿,音色则比刚才更甜蜜“学会了吗”
“没有。”
卿衣瞧了瞧他。
这人扯起谎来竟面不改色。
好在卿衣大度,也没戳破他这个低级谎,只问“难道要我教到你会为止”
燕弘说是。
这回也用不着卿衣主动,他自己仰起脸就亲。最终按在沙发上的那只手也揽上卿衣的腰,小心翼翼,仿佛这把细腰是一碰即碎的瓷器,碎了就再没有了。
先先后后学了小半个钟头,燕弘表示他终于会了点皮毛。
卿衣又瞧了瞧他。
没想到堂堂太子竟然也有这么不要脸的时候。
不过与此同时,卿衣记起系统说燕弘对她应该就是很单纯的神魂颠倒,她不由戳系统“老父亲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