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从爆出到登顶热搜发展得极快。
三个小时前她在舍友的提醒下看见热搜词条,第一时间给公司的公关团队拨打电话询问处理方式,然而公司只冷漠地回了个让她别管就再无下文。
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更是加重她内心的慌乱,恨不得不顾一切直接从拍摄现场跑回公司讨要说法。
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朴灿列回家时偷偷塞了纸条给她,上面写着门外的记者数量,并好意提醒她现在绝对不能出去,出去就等于是自投罗网。
一整晚她心不在焉地洗漱、听大家说话,明明难过得想哭却还得装出一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模样。
同栋别墅里的其他嘉宾不过是认识不到两个月的普通朋友,他们并不能给她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方才还在kakao tak上询问她情况的李彩林近半小时没回复她,她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聊天界面,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感。
她不怕网上那些人疯狂的辱骂,却怕身边至亲的朋友、同事们丢下自己不管。
小屋内寂静得令人窒息。
除朴偆外的其他人早已在各自房内安然入梦,畅快酣眠。
朴偆自头一天搬进来就不喜欢在房间里睡觉,她更习惯睡在二楼小客厅的沙发上。
就在她机械地刷着手机抹眼泪时,二楼窗户外突然传来轻轻的响动,“咔哒咔哒”,需仔细分辨才能听清。
她以为外面起风了,那是风刮窗户形成的声音,并未在意。
过了两分钟,恍惚间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朴偆欧尼”
再凝神一听,确定自己没听错,真得有人在叫她。
朴偆一咕噜从沙发上爬起来,揉揉疲惫的双眼朝窗外看去。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吓得她差点当场去世。
屋外漆黑一片,朦胧又模糊。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能顺着声响辨析出黑暗中静止的人影,因轮廓模糊到几乎黑夜融为一体的缘故,无法确认是男是女。
“欧尼,是我”单薇单手扒着窗户,另一只手摘掉脑袋上的帽子。
朴偆走近两步认出窗外的黑影居然是单薇,惊得张大了嘴。
“哦莫”她下意识想伸手开窗,单薇立即冲她摆手示意她不要再靠进。
“欧尼,你得先把摄像头关掉。”单薇指挥着她。“楼梯口角落是摄影死角,电闸恰好在那个死角里,你直接过去拉闸就行。”
两个人没戴麦克风,摄像头只拍到朴偆朝窗外看的画面,无法捕捉到二人的对话。
单薇上回做飞行嘉宾时跟边柏贤躲在楼梯角落里说过话,当时环顾四周的她随意记住了电闸的位置。
这纯粹是遗留多年的职业病作祟,却没想到的竟然真能派上用场。
朴偆是个聪明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