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肆大概明白她为什么总喜欢做那些奇奇怪怪的梦了。
她是真的投入到这些剧情里面了。
不过
谢肆看着换了个更优雅的姿势继续看书的郗酒,弯起唇。
还挺可爱的。
谢肆又继续看文件,没多久,郗酒那边又传来了动静,她头顶的火柴人发出一声怒吼,把小郗酒狠狠地推倒在地。
谢肆注意看了,这个小郗酒眼角下没有泪痣。
然后愤怒地往大拇指上吐了口口水,按住小郗酒,使劲在她的眼角下擦了擦,看到有黑色的泪痣露出来,他冷笑了一声“原来是你你才是那个恶毒的女人”
说完,一刀扎进了小郗酒身体里,发出畅快的笑声。
倒在血泊里奄奄一息的小郗酒流着泪摇头“铁牛你错了杀了你父亲的不是我。”
火柴人冷哼“不可能,你的右眼角下有泪痣,我记得很清楚就是你”
小郗酒苦笑,抬起手,在左边的眼角下擦了擦,那里也露出了一颗泪痣,火柴人被这一幕震惊地坐在地上。
小郗酒气若游丝“铁牛我其实还有个被抱到别人家养着的三胞胎妹妹,是她她只有一颗泪痣”头一歪,她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火柴人跪在地上,悲恸地大叫“不”
谢肆无语。
这是泪痣家族么
那个皇甫铁牛还好意思哭,都快把人家家族灭族了。
再看郗酒,她又被这奇奇怪怪的剧情感动了,用手给眼睛扇风,想把眼泪风干。
谢肆无语地摇摇头,无聊的剧情。
低头继续看文件。
时间过得仿佛很慢,好久郗酒那边都没有声音了,谢肆皱眉抬起头看了眼郗酒,发现她抱着书睡着了。
谢肆站起身,拿了个毯子给她盖上,准备回到办公桌的时候,目光从她手里的悲惨世界划过,脚步一顿。
不。
他一点也不想知道皇甫铁牛有没有找到那个三胞胎妹妹。
对。
他怎么可能对那种弱智的剧情感兴趣
谢肆整理了一下袖口,迈步,走到办公桌边,结果又转了回来。
面无表情地拿起那本悲惨世界。
他就看一眼。
指尖刚碰到书脊,一只小胖手便拉住了他的手腕。
谢肆一顿。
小郗酒勾着唇的脸滑进谢肆的视线“男人,我劝你不要玩火。”
谢肆看着她格外引人注目的一双大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扇形图,是真的扇形图,非常准确地划分并标注着三分邪气,三分霸道,四分不易察觉的宠溺。
简直太不易察觉了。
谢肆想把手腕收回来,小郗酒眼里的扇形图一变二分深沉,三分危险,五分看似冷漠其实却火辣辣的“点了火,就想跑”
谢肆
小郗酒的眼睛像信号灯似的又一次变化一分冷酷,三分笑意,六分想要将他生吞活剥揉进身体里的疯狂,狠狠拉了一把谢肆“自己点的火,自己灭”
谢肆一动不动。
小郗酒拽了两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