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言尚手拿着一张帕子、半天纠结着不动,暮晚摇叹口气,拉着他坐下。她拿过他手上的帕子就要擦拭自己,她抬起膝盖,只是停顿一下,就见言尚匆忙扭脸背对她,不向这边看来。
暮晚摇对着他的背影皱下鼻子,嫌弃他的放不开。
她心中琢磨着总要言尚放开一次男女之事、闺房之乐,天经地义,他却没有一次能真正打开他自己,就总是不能享受到最快乐的时候。暮晚摇想来,都替他有些可惜。
许久,听背对着她的言尚低声“你擦好了么”
暮晚摇“嗯。”
他转个肩,见她已经穿好中衣、没有哄骗他,这才微微舒口气,倾身来要拿她擦拭过的帕子。见他又有起身去收拾的样子,暮晚摇服了他了,从他手里抢过帕子往外面地上一扔,拉着他躺下,不悦道“不要管了明日会有侍女收拾的。”
言尚被她拉着侧躺下。
金色的帷帐和烛火照在他们身上,暮晚摇与他面对面而睡。安静躺下,四目相对,空气变得滚烫如炸。
他睫毛颤抖,眼眸垂落,有点躲闪。
暮晚摇见他这样,看他凌乱的乌发,看他面上还未褪去的红色,她越看越是欢喜。她再垂眼看他的腰下,问“真的不用我帮你么我用手也可以啊。虽然你后背受了伤,可是其实侧着来也行啊。”
言尚摇头,说“一会儿便好了。”
暮晚摇故意道“别人家的女郎,是让情人越看越上火。我却让你越看越败火。你是故意的么还是我就这般没有吸引力”
言尚“什么上火败火”
暮晚摇“”
她经过几次试探,试探出他还是她认识的言二郎。即便他为她做了这种事,他对男女之间那些污言秽语、暧昧的调笑依然是不太能听出来的。和他在一起,暮晚摇觉得自己实在龌龊。
暮晚摇捂脸。
言尚却过来拉开她的手,要看她的脸。他轻声却坚定“别躲。我想看看你。”
暮晚摇从指缝间抬起圆圆的眼睛看他,见他眉目舒展,微带笑意,她便跟着放松,被他拉下了手。二人这般对视,竟是齐齐忍不住露出笑。暮晚摇撒娇地唤一声“言二哥哥”,她蹭啊蹭的,蹭入了他怀里。
长发在他颈间揉了揉,她叹气般地搂住他的腰。
言尚在她耳边低声“我做的好不好”
暮晚摇“什么”
言尚赧然了片刻,还是把话继续了下去“就是刚才啊。”
暮晚摇抬眼,半晌后评价“你变了。”
言尚脸红,竟有点儿结巴“我、我就是问一下,也没有别的意思。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暮晚摇笑吟吟“我没有不想说啊。我什么都敢说,就看你敢不敢听。”
她对他挑一下眉,眼神勾勾搭搭。他又有点儿想笑,又有点儿高兴。不等他自己品味这点儿快乐,怀里的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