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尚微蹙眉,说“不要胡说我只是最近在忙而已。”
他咳嗽一声,为自己辩解“而且我也未曾如你口中说得那般不矜持。我一直是这样。”
暮晚摇撩目看他“那你现在应该做什么”
言尚看她。
言尚迟疑“殿下要过来么”
暮晚摇“什么过来不过来你叫小狗呢”
言尚“”
他只好自己挨过去。
他在车中躬身站起,终于慢吞吞地从对面挪了过来,挨着她坐。暮晚摇一手支着案,另一手放在脸侧,侧过脸来看他。
她眉眼流离,波光潋滟。
对暮晚摇来说,女儿家的娇俏不是简单的嘟嘴卖痴,而是眼波流转,稍微偏过脸。她将手放在脸侧,目光盈盈地看来便让人招架不住。
言尚俯眼,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拥着她,在她唇上点了一下。
她还没有反应,他就先脸红了。睫毛颤抖,他抬目看她一眼。
暮晚摇忍不住笑了,态度软下“这有什么好脸红的。”
他现在的青涩紧张,与他方才在蒙在石面前针锋相对的样子完全不同。暮晚摇私下更喜欢他现在这个样子多些。
她搂着言尚的肩,就要起身跪在他腿上。步摇撞上车盖,马车晃动时,她拐入他怀里,顺势就在他喉上划了一下。她调皮看他,咬唇噙笑,又低头去亲。
她一下子这般折腾,言尚慌得搂住她的腰,不断的“够了够了别闹了。”
马车进了市坊后,在东市停下。车中的动静不敢闹得太厉害,言尚一径躲闪,却还是被暮晚摇闹得乱了衣袍。车马停下的时候,他的样子根本没法下车。可恶的小公主却是咬着唇笑,还贴着他的耳“要不要我用手帮你”
言尚怕了她了。他涨红脸,瞪她“不用。”
岂能在外如此乱来她怎能这样
停了那么一盏茶的功夫,言尚才下了马车。言尚钻出马车后,都不敢与车边的几位卫士对上目光。好在对方也不敢和他对上目光,怕彼此尴尬。
言尚立在马车旁,整理了一下衣袂,回身就要扶车中的暮晚摇下来时,他背后传来一道惊喜的女声“言二哥”
言尚回头看,见熙攘的市集间,一个黄杉女郎抱着几卷经帙,身后跟着苦着脸的侍女,正目露惊喜,向他这边招手。
言尚俯身行礼。
车中的暮晚摇嗤声“你真是到处是熟人,逢人就行礼。”
言尚隔着人群跟那位女郎行礼,那位女郎露出笑,向这边走了过来。言尚这才跟车中的暮晚摇解释“是我老师的孙女,刘若竹小娘子。”
车中的暮晚摇一顿“哦。”
问“她来这里干什么”
言尚低声“尚未可知。不过若竹娘子怀里抱着书,大约她的目的和书有关”
暮晚摇心想不愧是大家出身的刘若竹。一下子就将自己的庸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