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叶将军不觉得言二郎温润如玉、一心为他着想,开始觉得那人好生阴险。
世上怎会有那般阴险的人
明明一副推心置腹、为他着想的关怀模样,为什么背后心思却这样
叶将军怒,转身就要出厅“属下这就去重新抓人”
秦王冷笑“回来你还抓得到么现在还怎么抓是去抓六妹,还是去审杨三,还是单独一个言二现在中书省、太子,都要过问这件事了大好的机会被放过,再想拿回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叶将军不服气道“但是公主府的那些卫士还在我们手中今日南山杀人之事,可是不少人看见的乌蛮王受伤,总是要有人负责的。”
秦王眸子暗下。
道“这就得交给乌蛮王来了。”
他思量片刻,让一个谋士出去传话“带上珍贵药材,替我去看望乌蛮王。顺便告诉乌蛮王一句,不管他要怎么解决此事,孤是站在他这一面的。”
那个被点名的谋士站起,欠身行一礼就要出去,又被秦王喊住。
秦王沉吟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顺便告诉他,孤已经查出来了,言尚言素臣,就是他口中的言石生。”
谋士不明所以,却还是点头称是。
吏部其实早查出来言尚就是言石生了。
只是秦王并没有告诉乌蛮王。
秦王很好奇,言尚为什么会让乌蛮王这么在意,言尚又做过什么。
秦王在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乌蛮王。
而今恐怕这个合适的机会终于到了。
此时,有仆从在外叩门道“殿下,东宫召您入宫问话。”
秦王神色不变,问道“只是召了我么”
外头答“据说还召了言二郎。”
秦王低声“我就知道。这是要双方和解的态度。”
一谋士着急道“如此一来,岂不是太子要和中书省联手了二者联手压制下来,那丹阳公主是不是就真的要超乎我们控制,不必去和亲了”
秦王若有所思“也不一定。说不定为了安抚乌蛮王,还是要送六妹走孤去看看再说吧。”
谋士们也纷纷苦下脸,左右讨论。
丹阳公主的寝舍中,放在矮几上的灯笼火光寥寥,极为微弱。
言尚坐在床畔,搂着那鼓起的褥子,说了很多话。外面太子派来的人还在催着他进宫,然而他总是不忍心就这般走了,留暮晚摇一个人。
可是自从他坐在这里说话,也听不到被褥里一开始还传来的细弱抽泣声了。
静谧无声,好像只有他一个人自说自话,根本没有人回应。
言尚知道自己已经说了这么多,暮晚摇都不理会,那他恐怕再说更多的,暮晚摇也还是不会从被子里钻出来。他又做不出强迫地把她抱出来这种事,就只能换种方式。
略一思索,言尚坐在黑夜中轻声问“敢问殿下,在殿下原来的计划中,杀了乌蛮王,下一步计划是什么难道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