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尚继续后退,语速加快“我前两日才到长安,没有登公主府门拜访,是因为我想先准备考试。待科考结束,我定会登门拜访的。我并非不尊重殿下,我确实有安排的。”
暮晚摇笑盈盈地看着他,戏谑而冰冷。
“咚”
言尚撞上了身后的墙,退无可退。暮晚摇一径向前,言尚迫不得已,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让她不要再靠近了。
言尚语速更快“我确实前两日遇到了韦树也确实从他口中知道了他和殿下的关系但我并没有因此利用也没有想从中得到什么好处我仅仅只是知道而已知道不是罪过吧”
韦树在外疑声“言兄”
言尚高声“无事木桶摔了一下。”
也不知韦树信没信,反正他既没有开口,也没有走过来。
言尚长舒了一口气,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额上渗汗,心脏跳得极快。而他低头,看被自己扣住手腕没有再往前而来的公主殿下暮晚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低笑“有没有背着你的好师弟偷情的快乐感”
言尚“”
他微沉了脸。
低声“殿下慎言。”
暮晚摇刷地沉下脸,冷冰冰看着他“跟我摆什么脸色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言尚心里一叹。
再次低声“殿下教训的是。”
再道“殿下声音小一些。”
说完这个,他自己都觉得尴尬,因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证实暮晚摇的话背对着师弟偷情的诡异感。
言尚连忙让自己不要多想,君子于世,行端立正,岂可被暮晚摇扯着,自缚手脚
暮晚摇微笑。
她问言尚“来了长安,怎么不登门找我”
言尚道“我不是说了么我打算考完试再登门拜访。”
暮晚摇美目轻扬,若春水勾扬,一波又一波地拂向他“我说的不是那个。我是问你行卷投的是谁门下”
言尚诚实道“是张相公门下。”
大魏没有专设宰相一职,采用的是群相制。朝中没有官职叫宰相,但行使宰相一职的,其实有好几位。言尚口中的张相公,便是几位宰相里最喜欢提拔新人的了。
显然言尚打算去碰运气。
暮晚摇心里一琢磨,就对上了号。她沉着脸“找那个张老头行卷都行的话,为什么不向我投卷”
言尚缓缓抬目,沉静目光,静静看她。
暮晚摇挑下巴,示意他说清楚。
言尚手还托着她的手腕,隔着袖子,感受到她手骨的纤细柔软,她柔柔弱弱的,十分惹人怜爱。然而那不过是假象。
言尚慢吞吞“找你行卷的话,你会帮我”
暮晚摇诧异看他一眼。
然后噗嗤笑了。
她美目飞扬,乐不可支“确实不会。”
她一把挣开他的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咬下唇,侧头看来“我会好好折腾你一番。”
言尚心想我就知道。
他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