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并不关心这人,只疑惑一瞬便没去管。
袁程走后,付懿坐在办公椅上独自陷入沉思,放在办公桌上的手,一下又一下富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
她要去找孙医生,沈则言自然也收到了消息,第二天他就来付氏找付懿“绵绵,我和你一起去。”
付懿屏退了秘书和助理,亲自泡茶,茶艺是她妈妈还在的时候,让她学的。
她静心静气地等待着茶好,洗好茶杯,将茶在小巧名贵的瓷杯中,随后双手端着茶杯放到茶几对面的沈则言面前。
做完这些,她才看向对方,缓缓笑道“你已经帮得我够多了,怎么好意思再让你帮我。”
沈则言眼眸微闪,笑得温和“绵绵怎么突然如此见外我们还分什么彼此”
付懿端起茶杯微微抿一小口,随后才淡笑“就是我们这样的,才更是要分清楚。”
若是不熟的人,她万不必顾及这么多。越是熟悉的人,这人情越是不好还。
她虽然迟钝,但对这些事情并不是完全不懂,沈则言对她的心思,她就算后知后觉也该察觉了。
沈则言端着茶杯的手不自主握紧,面上依旧笑得温雅“如果这次回来,得到了你心中的答案,绵绵拿什么和付云海抗衡,也许我们要合作一辈子呢。”
划清关系,是不可以的。
付懿微微开口,放下茶杯,眸光突然变得悠远,真相已经十分接近,如果真的确定了,她该怎么办
她脑海中闪过陈湮潇的脸,那他该怎么办
虽说当初说好了她什么都不会给他,可到头来,她还是将自己困住了。
“绵绵。”沈则言见她出神,提高声音叫她一声。
付懿顿时回过神,看向他“嗯”
沈则言知道她在想什么,加重砝码,语气温柔“绵绵,你被颜阿姨的死折磨了这么多年,如果颜阿姨真的是被他们害死的,你甘心吗”
甘心自己没有能力报仇,只能暂时放过那些人么
果然,付懿听到他的话,倏然握紧手心,妈妈浑身是血的那一幕又出现在她眼前,映红了她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好,你跟我一起去。”
她的嗓音已经带上克制到极致的沙哑,能听出她有多纠结。
她话音一落,沈则言心里悬着的那颗大石也随之落下。
他赌对了,到底没有任何事能越过颜阿姨。
付懿让人收了茶具,沉着脸看向沈则言“那我们今天就出发吧。”
既然做出了选择,那她便一刻也等不了,心脏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刺痛让她十分焦躁,只想让自己忙碌起来,不去想那个少年。
沈则言微微一顿,随即点头“好,我让人准备一下。”
付懿点点头“嗯。”
随后她叫袁程去订机票。
然而两人刚出办公室,便碰上了付云海,这个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