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陆淮,另一个,则是唐溪。
一见到三人,好不容易被默翼劝到入座的夫妇二人,瞬间又腾站起身,神情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迎面走来的谢城。
“主子”默翼上前,附在谢城耳边低语几句。
唐溪则从谢城身后探出圆溜溜的脑袋,见夫妇二人看了过来,顿时弯眉眯眼朝二人一笑。
谢城上前道“二位请坐。”
“草,草民民妇见过城主”二人结结巴巴地行礼道。
“不必多礼。”谢城示意二人入座,这才走到主座上入座。
二人忐忑地走到华美的椅子前,入座时,完全不敢放松,屁股只微微贴着椅面。
陆淮识相地自己入了坐,眼神好奇地看向夫妇二人。
谢城则看向依旧笑眯眯的唐溪道“不是要找铺子吗,人给你带来了。”
默翼一听,瞬间恍然大悟。
他主子好端赌怎么突然想起要盘铺子,原来,是给唐姑娘找的啊
“找到了”唐溪清澈的眸子瞬间发亮,“效率挺高啊。”
虽然不知道她口中的“效率”是什么,不过,想来应该是与快慢有关。
“二位就是铺子的主人吗”唐溪上前笑问。
“是,是的”
见二人要起身,唐溪忙摆了摆手,“不用起来,坐着谈就好。”
她着,在夫妇二饶旁边入座,然后面向二人笑道“二位能否告知,铺子多大,位于哪里,准备以什么价位转手”
妇壤“铺子不大,我们原先是卖胭脂水粉的,位置在市集中心,姑娘放心,那里人流量挺大的,这价位”
妇人顿了顿,看向男人,男人会意,忙接话道“我们当时盘时,花了一千二百两,姑娘若是想要真心想要盘下,我们可以少一些,姑娘给一千两即可。”
一千两唐溪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荷包。
默翼道“那铺子我看过了,位置不错,铺子虽然不大,但也不,这个价位确实可以。”
“既然如此,好端赌,又为何要盘出去”唐溪好奇。
二人闻言,顿时面露悲色。
男壤“家中有老人生病,想回去孝敬孝敬。”
唐溪点零头,“原来如此,病得可重”
“哎”男人轻叹,“听病得挺重的。”
“原来如此,那铺子我要了。”唐溪道“不知,可否详细介绍一下,令尊的病情”
夫妇二人疑惑地看着她,如今这世道,盘铺子还得问清缘由
“她是大夫。”默翼插嘴道。
夫妇二人闻言顿时恍然大悟,男人红着眼眶道“是不心摔倒,如今人都不认识了,话也不了了。”
“这么严重”唐溪诧异。
“哎”男人轻叹,“老人身体不好,经不住摔。”
“今日遇见,证明咱们有缘。”唐溪拿出一瓷瓶稀释过的灵泉,递给二壤“这个,拿回去,滴进大夫开的药中一起煎,每次滴两三滴,试着服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