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是前天把花拿来给他的。维尔做了一个精致的玻璃罩,将花罩了起来,下面配了水晶底座,他把它放在托盘上,底下垫着柔软的天鹅绒。
看着维尔如此小心翼翼又费了很多心思,威拉德忍不住笑了。
他本来没有想怎么样,只是下意识地不想让那朵花凋谢。但当他看到管家如此隆重而精心地对待,又不免觉得有趣。
威拉德拿过已经变得沉甸甸的花,凝视片刻。
威拉德看着里面的花朵,发现她虽然猛一看还是很亮丽,但多端详几眼,便能看出花瓣已经干瘪,有了细细的纹路,整朵花毫无生机,失去了它最夺目的部分。
只是看了几眼,威拉德对它就不再感兴趣了,随手把它放在书桌的一侧。
“我说我随手放的,你一定不信。”威拉德道。
“我为什么不信,”蒂娜扬起一个笑,“你随手一放,就放在个你随时能看见的位置,这不恰恰说明你对她的重视”
威拉德听到蒂娜将“它”描述为“她”,挑挑眉“你奇怪又荒谬的推论让我越来越佩服,如果不是我还有事,我一定愿意花上一天的时间像听故事一样随时鼓掌,感叹上天赐予我们无穷的想象。”
“你的事是要去见那位小姐吗”
“我要带着你可爱的儿子去马场。我以为你是担忧他,毕竟他看起来虽然个子很高,但可能还没断奶,所以才跟过来的。”
“喂叔叔,关我什么事”待在一旁一直安静如雕塑的少年出声嚷嚷道。
和大多数贵族一样,威拉德很喜欢猎狐,他感兴趣的事情不多,能做得更少,所以在难得喜欢的事物上非常舍得花钱他养了十几匹能让他猎狐时快速冲至队伍最前列的马,每一匹的售价都高达七百至八百英镑,后续在照顾马匹上的花费更是每年上千英镑。
威拉德把它们都精心圈养在郊区的马场,离猎苑不过几英里的距离。前几天,他斥资一千二白英镑买的一匹纯血马刚被运到马场,伯恩斯听说后一直闹着要去看。
他本来就很喜欢叔叔的骏马,认为这些马比他父亲养的马帅气多了,经常会去马场玩一会。
“你们去马场吗,那我也去。”蒂娜道。
威拉德看着他的嫂子,蒂娜毫不示弱地看回来,两人对视一会,威拉德才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无奈地道“我是要去见她。这个答案让你满意了吗,蒂娜。”
“非常。”贵妇人喜笑颜开,“你要不要给玫瑰小姐带一些礼物罗杰夫人刚给我送来最新一季”
“蒂娜,我不知道特雷西怎么和你说的,但我和她只是,”威拉德斟酌了一下,找出个合适的词汇,“只是生意伙伴。”
“我明白的,生意伙伴嘛,生意伙伴为生意伙伴欢呼,”蒂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