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拉德看到她有一双灵动的眼睛。
“喔”威拉德眨了眨眼,对着那位小姐颔首,同时不忘扬起嘴角,露出个大大的笑容。而她看着他,眼里的笑意流露到嘴边,化成一个浅浅的笑,随后她低下头,挽着贝内特先生的手臂,进了报社大门。
威拉德一改刚才兴趣缺缺的模样,快步走到戈登先生桌前,说道“叔叔,一会的商谈由我为您代劳,如何”
戈登先生被他突然发生一百八十度大变化的态度弄得很茫然,不过出于对他的信任,还是道“你愿意的话当然好,但你不是”
“好的叔叔,那我就做主了,如果您有什么不满意可以之后私下告诉我,”威拉德站在镜子前调整着衣服,摆正领子的位置,拉平外套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不要当着贝内特家的人反驳我的意见。”
戈登先生迷茫地看向他,有些不明所以。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对于今天的商谈,戈登先生本以为会以一面倒的局面结束。贝内特先生是位矜持的绅士,没有什么商业头脑,很好对付。他自信可以应对,但想到上次威拉德随便的一句话成为至关重要的点后,戈登先生便把他喊来,想让他帮自己避免疏漏。
没想到,确实是一面倒,但不是倒向自己,而是倒向别人。
在贝内特先生带着一名年轻的小姐进入办公室时,戈登先生便立即看向威拉德,目光略带警告的意味。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并不多余。整场谈判几乎是贝内特小姐提出什么威拉德便答应什么,语气态度好到连她都有些狐疑,在几个具体的问题上用不确定的语气问了威拉德好几遍。
“您没听错,贝内特小姐,我接受这个合理的要求。”威拉德笑着,棱角分明的轮廓因为灿烂的笑容而显得柔和。
戈登先生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送走贝内特先生及他那位过于聪明伶俐的女儿后,戈登先生勉强维持的笑容终于垮下,他瞪着威拉德,胡子都要气飞起来“不知道的人恐怕会以为你是贝内特先生的侄子。”
威拉德不可置否地耸耸肩。
他们两人回到办公室,戈登先生看见放在桌面上的合同,越想越生气“威拉德,你说过生意是生意,你不会因为风流影响正事”
而被他谴责的人,又回到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坐在椅子上,辩解着“叔叔您的话让我有些不明白,我影响什么正事了”
戈登先生气愤地道“你太过容忍那位贝内特小姐,几乎她说什么便是什么,你愿意多支付稿酬我没意见,但她要分红、要笔名的归属权,你居然都同意了我从未见过一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