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晚上的脉象,和白天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确定了苏夫人又是没病再闹事,老太医此时看侯夫人的眼神,就觉得和麻烦精差不多了。
太医不是人被这样三番五次戏耍老太医心下十分恼怒,因而
,他这次诊脉结束后,并没有多言。
“该我了,该我了。”陈太医在一旁喊道,他不知道苏夫人假病,还以为真的是什么奇怪的病症,此时迫不及待上前给苏夫人问诊。
老太医赶忙将位置让给了同僚。
陈太医坐下来,也先看了一眼苏夫人的面色,转头朝着老太医说道“你说的还真对,这还真是奇怪的病呢,看面色完全看不出病态。”
苏夫人闻言颇有些惶恐,她怕今日闹了这么一遭,病情又加重了。
陈太医诊断时间越久,眉头就皱得越紧,此时他看向苏夫人的神情中,也满是疑惑。
“夫人到底是哪里不舒服”陈太医询问道。
苏夫人原本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所谓的心口疼也是她装出来的,此时也不知是不是被两位太医肃穆的气氛所感染,苏夫人竟然觉得浑身都开始不舒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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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都不舒服吗”陈太医惊奇的问道,实在是他切脉切了半天,只觉得苏夫人的脉象完全是正常的,虽然有一点小毛病,但既不影响健康,也不至于会闹到浑身都不舒服。
“这还真是疑难杂症啊。”陈太医感慨道。
苏夫人闻言,虽然之前已经从邵瑜口中听到了一次宣判,如今又从这个眼生的太医口中听到一次,她越发认定自己命不久矣。
陈太医倒没有想太多,他被同僚误导,真的以为苏夫人有了什么大病,神色便越发郑重起来,他一连指了数个穴位,询问苏夫人是否感受到疼痛。
许多地方,苏夫人本来是没有感受到疼痛,但陈太医问起时,苏夫人的感受竟然开始欺骗她,似是而非的模糊感应下,她一连回答了数个“痛”。
陈太医问得差不多了,这才站起身来,朝着邵侯爷和邵瑜说道“侯爷,世子,侯夫人这病症,请恕下官才疏学浅,实在是无能为力。”
邵侯爷看了邵瑜一眼,小小的眼睛里满是大大的疑惑,就差直接问“你之前不是说人没病吗”
邵瑜自己也懂医术,想着刚才发生的事,又看着两个太医截然不同的表情,他隐约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这么一想,邵瑜倒觉得这事闹得颇为好笑,便强行忍住笑,询问太医“不知您可否开个方子”
陈太医摇了摇头,面上也有些迷茫,说道“下官连侯夫人到底是什么病都看不出来,如何开药”
“那您能否看出来,夫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邵侯爷询问道。
病情总要落在实处,刚才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