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固之后,又会忌惮,又要削。
“我去找人了。”林珩冷漠出声,绕过她,直直走入京城。
程慕清歪着头,她怎么突然觉得……自家夫君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不过……现在的他,似乎更像是真正的他——
孤僻,冷漠,不喜言辞。
“嘿~那我也先走了。”程慕清笑着,朝林砚打招呼,却发现他正盯着林珩离开的方向。她忍不住打趣,“你不舍林珩,就去追他嘛。”
“没有。”林砚笑,“我没看他。”
“嗯?”程慕清再次疑惑。
“你不去帮你夫君调查吗?”林珩转移话题。
“帮啊。”程慕清说着,朝案发现场去。
现场一片混乱,地上撒着灰白相见的粉尘,收纳官银的木箱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程慕清蹲下身,捻起地上的灰尘,嗅了嗅。又拿过木箱中的银子,掂量两下,“这么轻?”
“所以说是假银。”林砚说道。
程慕清若有若思,“这么多假银,你确定是贼人现场换的?”
“那不然是我换的?”
“太子殿下,可否借金鹰司中的飞鹰使一用?”程慕清从怀中掏出帕子,将地上烟雾弹留下的烟灰包好。
“可以。”林砚大方的将自己的令牌给她。
有此令牌者,可指派金鹰卫。
程慕清起身,叫来两名飞鹰使,将帕子交给他们,差他们去寻来源。又叫来几名飞鹰看现场,几名飞鹰往南去追马车。
这么分配下来,竟不剩什么人了。
……
林珩走进城,先是到陆记商行借来笔墨,绘出了那仅有一面之缘的男子的画像。
画好后,程慕清也追了上来。
“阿珩!”程慕清一路小跑到他身边。
林珩拿着画往前走,不与她说话。
程慕清撇了眼阿风,后者会意,放缓脚步,与前方二人保持一定距离。
“林珩,你怎么了?又是阻拦我上山,又是跟我耍小性子?”
“我……”林珩一时语塞。
“是心情不好吗?”程慕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学我,心大点。”
她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哄了吧?
林珩看着她,目光复杂。
为什么不想和她解开羁绊?为什么看到她与林砚说话,气的不想说话?
其实……他明白,这种朦胧的感情叫情爱。
只是,他还不敢直言表达。
如今的自己,懦弱,无能,除了丹青,没有一样拿出手的东西。他也能看出,程慕清对自己更多的,只是责任,只是同情心疼。若袒露心意,他实在不确定,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
若是因此生疏……实在得不偿失。
于是他低着头,默默的“嗯”了一声。
他不会是在自责自己找阿风寻人拦自己吧?
程慕清挠了挠头,决定不再说这个话题。
两人带着此画像,穿梭于京城,逢人便问。
很快,便在街边遇到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