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了过来,绿翡巨树的小叶子发出沙沙的声音,艾尔迪突然颤抖了一下,那声音,仿佛有神祇在回答莱昂的话。
“别害怕。”莱昂将艾尔迪搂得更紧,毕竟是这个世界的土著,对于神祇的敬畏,不是他这种外来户能够理解的。
艾尔迪窝在莱昂的怀疑,突然,他在莱昂的脖子上吻了一下。很轻柔的一个吻,带着一点湿漉漉的触感他在吻之前,先舔了嘴唇吗还是他吻的时候是露着一点点舌尖的
莱昂怔住了,是因为他给自己制造了把零件都配齐了,所以脖子上有了血管,现在变得敏感了吗总觉得好痒啊。
莱昂没忍住,伸手挠了一下。
他好像很久都没在脑袋之下有感觉了,那种真正触觉的感知,而不是意识上的感觉。但这种痒的感觉就是真的吗莱昂在刚刚讲完了哲学后,又陷入了关于一个哲学问题的思考
艾尔迪看着两,郁闷的叹了一口气。他刚才是真的被吓着了,但既然当时没死,就说明至少自然之神接纳了他们,那就没什么好畏惧的了吧他也不愧是一个十八岁,放心之后,他也很愉快的开始思考起了哲♂学问题。
他和莱昂可是抱在一起的,于是,艾尔迪就啾咪了莱昂一下。啾咪完了,他很期待的等着莱昂的反应。
挠了一下脖子
然后呢
然后艾尔迪一直等到睡着,也没能得来莱昂的其他反应。所以第二天早晨醒过来,在想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之后,艾尔迪就有些愁。毕竟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当然还是有点怨的,但不会怪莱昂。就是愁,愁到底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而且下次见面要一个月之后了,还有点思念
菲农“哎莱昂,你在干什么”
“回家啊。”莱昂回答得理所应当。
“回家你是不是”菲农指着脚底下的绿翡巨树。
“完事了啊。”莱昂笑眯眯,“昨天晚上我加了一下班,现在没问题了。”
艾尔迪立刻扭头看着莱昂,眼睛都发亮了。
“没问题了”菲农都破音了。
“对,我很确定没问题了,你们可以检查。”莱昂摊摊手,他已经把在这里繁殖的触手都埋进了土壤里,每次“接触不良”的信号沟通时,都会为它们传递静默与休眠的命令,如果没有意外,莱昂再也不会用上它们了。
菲农一脸的震惊的思考了一阵“你清理的是平地这一块的”
“平地不是不是,整座树山都已经清理干净了,另外我还治疗了几处情况比较严重的虫害。”莱昂看着菲农,“就是现在我们已经吃干净了的那些虫,就算注重自然,但是有些区域食虫的其它昆虫和鸟雀、小兽还是很难进去的,你们如果愿意的话,五十年后,我可以再来为这棵大树做一次保养。”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