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早说你肝不好?……真是的,这下麻烦了。”温焕满脸忧容,对方依旧一动不动,只是盯着虚空的一点猛瞧,像是锯了嘴的闷葫芦。
季连张口问道:“今夜是你主动做的局么?我一开始就在奇怪……”
“这也不奇怪。”温焕道:“你也早猜出来了罢!”
他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两人会面时异乎寻常的亲密感罢了,看来果然在做伴读之前两人便有深交。
季连道:“那又为何又要找上我?你明明……”
温焕突然凑近了他,口中喷出的酒气让他忍不住皱眉。季连向后微微退了一小步,而温焕再向前走,甚至快要靠上他。
“我……第一次见你……便很好奇究竟是谁将你养成了这样子。”温焕微笑道:”你总是让我想起……”
这醉鬼!
季连恨不得拔腿就跑,闻到他人呼出的热气让他感到了不适应。
温焕的眼睛直直对上了他的。她的眼神清楚地饱含了笑意,让季连的头皮也微微发麻起来。
一开始见她神色正常,眼神也很清醒,一点也不像是被喝昏了头的样子,哪知道和赵浚一样是个半杯倒。温焕这幅做派,实在让季连感到了想要再度后退的欲/望,此时此刻,在这间屋子里唯一的一个正常人快要无法呼吸了,那醉鬼微笑着凑得越来越近,季连早已退无可退,直到他的后背抵住了门。
“喝吧,这是好酒,快去尝尝。”
季连无法推拒,她伸过来的手力气实在太大了,悬停在他面前,就像被铸实的一根铁棒。他抿着唇接下杯盏,将酒全部倒进嘴里。
温焕再倒,他稍稍伸手再推了推,那杯子就快要抵住自己的鼻子,实在没有办法,便再接过,一口喝下。
一杯又一杯,她不停地给他送酒,直到那一小坛都差不多快空了。
季连的性格不算软弱,但这种情景实在没有办法拒绝。他放弃和酒鬼讲道理,反正经验告诉自己,不管对脑子昏了头的人说什么,对方也是也听不进去的。
直到他的头昏沉起来,才感到了大事不妙。温焕凑得更近了,伸手一点一点拂过他的五官,仔细端详。
季连连推开这只手的力气也丧失了,他看着温焕的表情,也猜不出他到底在思索些什么。
究竟是在看这张皮囊下的什么东西呢?他能感觉到两人热烫的呼吸交缠在一块,这屋内的温度实在太热了,蒸得季连眼前一片模糊,他很清楚地感受到了那只手掌带着的纹路,微微粗粝的茧子刮着他的面皮,手指十分有力,与对方的身体如出一辙地强壮。他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