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十分愤怒,寡人以为你是来给寡人送昏君值的,没想到你竟然是来分担骂名的。
赵昭怒气值上升,一双桃花眼中冷漠无情“来人,把他给寡人押送刑部大牢。”
把张御史送去刑部大牢之后,朝堂上一时之间静默了,竟无人再反对。
赵昭不由得大为失望,这届朝臣一点都不行,看来只有寡人自己努力了。
赵昭先前问了暗卫洛京皇城那勋贵和宗师们到底都有哪些特权,如今她一一把这些在朝堂上说出来。
赵昭站起身,黑色的袍袖一甩,桃花眼中寒光四射,说道“这些自今日后全部废黜。”
整个勤政殿内的大臣都惊呆了,一时间都望着陛下,殿内寂静无声。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有资格来上朝的宗室勋贵,顾不得什么体面,立刻跪倒在地,哭着请陛下收回成命。
永国公一把年纪了,跪在大殿上,哭诉道“陛下怎可如此刻薄寡恩我等先祖跟随陛下祖上一起打下了这天下。历代先帝都说要厚待勋贵宗室,陛下怎可轻易违背祖制”
系统消息昏君值10,10,
赵昭听着昏君值的提示音,不由得十分满意。
“永国公所言差矣,陛下正是为了善待勋贵宗室。”荀太傅手持玉笏出列,先声夺人,气势非凡地朝赵昭一揖而拜“老臣与永国公有不同见解,这是陛下的仁厚之心才是。”
赵昭听着荀太傅的话脸色大变,但是想了想自己方才的话没什么纰漏,把勋贵宗室的特权都取消了,还说是对他们的善待,谁会信啊。
赵昭放松了下来,在御座之上稍稍动了动身子,听荀太傅如何解释。
荀太傅在满朝文武和勋贵宗室的注视下捋须,说道“本朝勋贵和宗室除了极个别的几位,其余者仗着祖宗打下了天下就不思进取,躺在功劳簿上坐吃山空。觉得反正祖宗功劳足够大,能够让几代人受着恩惠。直接绕过科举做官,这本是恩荫,但是不少勋贵宗室家的儿郎竟因此荒废学业,就等着陛下恩荫为官。但是,这样的官员朝廷敢用吗最后还不是做了个闲官。”
一些要脸的勋贵宗室把头低下去。
荀太傅痛心疾首地说道“永国公提到了先祖功业,那永国公该想想当初您家先祖是太祖身边的第一得用人物,文采斐然,战功赫赫,您再瞧瞧您家的几个儿郎。”
永国公羞愧地低头,不敢言语。
荀太傅语重心长地说道“人是不可能一直靠着祖宗的,而是应该靠着自己。陛下此举是为了让勋贵宗室破而后立,自此振作起来啊。”
赵昭看着周围大臣纷纷恍然大悟的神情,脸色一黑“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