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君!”
“什么意思!”
“她说谁呢”
“你看徐信雄那表情,八成就是说他了!”
“那他怎么竟然叫徐信雄田中君呢!”
“是啊!真奇怪啊!”
“难不成这徐信雄不是中国人”
“开玩笑吧!”
…………
…………
田中信雄很快镇静下来,“藤壶,这么多年了,想不到会在这儿见到你!真是令人意外啊!”
叶月藤壶缓缓走向那主席台,“真是令人感动啊!田中君原来还没有忘记我!”
田中信雄笑了笑,可是恐怕他自己也能想像到自己笑得有多难看。“我怎么会忘记你呢这些年来,你过得可好”
叶月藤壶露出妩媚的笑容,“多承田中君挂念,这么多年,我一个人过得还不错!”她故意把“一个人”三字说得重重的!
“一个人”田中信雄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你不是……还有一个nv儿么”叶月藤壶跟他有过一个nv儿,这件事,田中信雄是知道的。他也没有理由不知道,毕竟,他就是因为叶月藤壶的意外怀孕才被迫放弃了寻求叶月家族支持的努力,而且叶月藤壶还曾经为了这个nv儿请求过田中家族为她纹身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田中信雄话音刚落,叶月藤壶就暴出了一阵狂笑,笑声凄惨绝望,宛如一匹受伤的母狼!
“nv儿!田中君,真难为你竟然还记得我们的nv儿!”叶月藤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可惜,田中君,你恐怕到现在还未亲手抱过自己的nv儿,甚至还不知道那个孩子的名字叫什么吧!”
田中信雄目光一聚,“藤壶,你什么意思那个孩子怎么了现在在什么地方”
叶月藤壶的脸上又重新回复了笑容,可是这笑容却无论如何让人感觉不到妩媚动人了,这笑容中充满了滔天的仇恨和无边的恶毒!
叶月藤壶笑道:“在什么地方你难道不知道吗!田中君,不要怪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那个孩子的名字,实在是因为我见不到你啊!现在好了,终于再次见到你,总算可以亲口告诉你了,那孩子的名字叫做叶月纱织!”
叶月藤壶此言出口,田中信雄的脸仿佛突然被人砍了一刀一般,厉声喝道:“你说什么!”
叶月藤壶嘿嘿笑道:“田中君,你即没有听错,我也没有说错,那孩子的名字就叫做:叶月纱织!就是那个被你亲手调教出来的银花魁啊!你想必也应该知道,一个花魁被拍卖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月藤壶说完又暴出一阵毫无形象的狂笑,仿佛多年来一直压抑在她心中的愁苦终于散发出来了一般!
田中信雄终于坐不住了,忽的一下拍案而起,指着叶月藤壶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