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来下达命令,另外两人哪怕心中不愿,也都要按照他的想法听命。
这是修为的差异,所带来的身份高低。
可金大福却选择了置身事外,显然是要等这两人的其中一方,说服另外一方。
原因无非便是他也在纠结。
那江河与他无甚干系,放到平时,他若是想要逃命肯定顾不上此人性命。
但偏偏这江河成了他们逃命的关键人物。
他也不是什么恶极之辈,若是抛下对方就这么走了,难免良心难安。
所以金大福的想法很简单,既然相比苏唯依与刘长皓,自己的选择更为‘中庸’,倒不如让两人相互争辩,自己得出个结论再说。
若是刘长皓占得优势,便听他的直接跑路,如此一来也可在心中安慰自己,是听从了刘长皓的决定,有人背锅之下,他也不会感到太过愧疚。
若是苏唯依说服了对方,为那江河拼上一把性命也就拼了,反正若无江河帮助,只凭自己几人的实力,定是拖不到数月后三山五宗的援军赶来,倒不如坦坦荡荡做人,清清白白做事,死就死了,也不枉快活一生,为心中道义而死也算不虚此生。
当然,后者的前提是,苏唯依能够说服对方——
目前看这架势,相当困难。
毕竟刘长皓提出的观点相当致命。
就算同意你去救人,又该如何去救?
为一个人,而送上这么多条人命,真的值得么?
金大福看着那缄默不语的少女,只见对方神情恍惚不定,也不知是在纠结还是思索,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她看起来没有一个行之有效的法子。
那看来这场辩论的胜者,会是这个乱葬岗背棺的了……
金大福想罢,缓缓叹了口气,打算节省时间:
“不过……刘老弟说的也不错,就这么不着边际去救人肯定是不行的,那就——”
“我去。”
金大福怔了怔:
“嗯?”
“我说——我去。”
那声音的主人说地更为坚定了,金大福再看那犹豫的少女时,却见对方的眼眸中,像是有了前所未有的微光,
“你不是说,我们没有办法确定向那里飞行的时间,或早或晚或许都会出现问题么——
那我过去为你们提前报时不就好了,只要卡在合适的时间,我们是可以逃出生天的,对吧?”
“你疯了?”
刘长皓只觉得对方没搞明白状况,
“你是当真没见过那个天境修士的手段?他对付我们甚至都不需要一巴掌,吹吹气就能让你我神形俱灭——”
“我知道,但是我一定要去救他。”
苏唯依没有更多的神情,只平静道,
“只要我们之间保持联系,就能更好的把握飞行的时机,这算不算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
其实苏唯依很明白,很多时候,她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坚定。
在宋春堂因自己的天真而死去时,她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