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傀儡本该声势浩大的轰炸,也很难对江河造成如何伤势。
两人不得已之下,又相互纠缠扭打在了一起,兵械相撞之声连绵不绝,剑气扫荡之下,甬道的墙壁已被刮出狰狞的剑痕。
期间有听到动静平天舟弟子赶来,却几乎是在瞬间便被江河以一剑符斩杀,唯恐他们将此间消息透露出去。
公输平渐渐瞧出了江河的目的,咬牙道:
“你想拖住我!?”
江河默不作声,自是不可能把计划告知敌手。
但公输平却已然猜到许多:
“我起先只当你是想将山夔据为己有,但如今山夔已动,你却藏在这里伺机埋伏我,看来底层还藏匿着你的同党——
如若猜的不错,那人应当便是先前与你同行的刘子昂?”
“……”
“是了,这刘子昂终日与我那化名的胞兄厮混,对这些奇械巧技应当也算精通,我倒是没想到他竟对奇械之道了解到如此程度,就是连半成品的山夔都能强行驱动。
但你以为有了山夔助阵,便是有资格与坛主相抗衡么?”
江河已来不及回避身形,眸光一凛,袖中再度飞出一道金光,拦截在他的脖颈前,那金光远比人境一剑符要更为璀璨,只在与那链锯相接之时,暴出一道尖锐的“锵锵”。
江河因此拥有了喘息的余地,还欲再行出剑,但公输平显然知晓他的目的,仍然要扭转身躯,化作一个旋转的陀螺。
公输平并未给他出手的机会,他只得附身退避数步,再伸手一召,将那枚地境一剑符召回身边。
旋即,他又将袖中仅剩的三张地境符箓唤出,与身旁小剑合并三尺青锋,安稳落于手中,默不作声——
他的袖中还有不少从鲤国带来的铁器,但先前交锋已然证明,凡铁、乃至于人境一剑符并不能对公输平造成分毫伤害。
唯有这地境符箓所凝聚出的长剑,能堪堪抵挡那链锯的威力。
但这符箓上的灵气毕竟有限,四枚符箓所凝聚出的长剑,仅能维持一炷香的时间,更遑论交锋之际难免磕磕碰碰,使得长剑灵气损耗更快……
强攻没有出路。
江河在心中不断盘算起来。
而此时的公输平已经扭回面向,看到江河一副警惕模样,嘴角冷笑更浓:
“阮青,我一早就看出你包藏祸心,若非有圣女庇护,你以为你能摆弄我到现在么?
不过……我倒也承认你有几分机灵,我这才刚刚察觉到你的目的,你便已经在门外设好了埋伏等我下套。
怎么,不愿意继续装下去了?”
他两侧的炮管已然整备完毕,如今已再次对准江河。
江河伸手一召,使那原本悬浮半空的金钟凝出虚影,笼罩在自己身侧。
那无形的炮弹又如疾风骤雨般轰炸而来,灵机炸在金钟虚影之上,引起金钟隆隆巨响,却也未对